两母女嘻嘻哈哈的进了屋,
谢修远自觉的将前车杠上的东西翻了下来放进厨房的储物柜上。
又把院子里堆着的煤堆,加了水混和黄泥巴开始打起煤球。
这也是师母给刘玉德找的活计,说他每天在医院里上班不运动,
特意买的这种没打好的煤球,
每天让师傅打十几块,也就够用了,顺便还能锻炼身体。
只能说,老两口子都有些养生的观念。
尤其是有了宋沫沫这个出色的徒弟,老两口就想保重好身体,以后好带徒孙。
不到11点,
师母就把炖好的药膳端了上来,另外又给宋沫沫端了一碗红枣银耳粥。
"
这个是去燥热的,先喝一碗,这药膳要是吃不完一会把陶盆端回去,明天还能再吃。"
宋沫沫喝了一碗银耳粥,转头又打了一碗药鸡汤,
整个人被这浓郁的香味征服。
"
真好吃。″
*
那日之后,宋沫沫我每天下午去医院坐诊。
直到一个月后,宋沫沫的胎儿已经有5个月,
刘玉德正式给宋沫沫放产假。
*
接下来的几个月,宋沫沫开始接受师母和婆婆的轮番投喂。
修养几个月面色红润皮肤白皙,整个人状态极好。
这也让周围住着的邻居十分羡慕。
谁家二婚还能嫁一个所长?
婆婆对自己又好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这样的日子怕是神仙过的日子吧。
宋沫沫的日子过得越好,
衬托的下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。
夏父原本是市里面的知名编辑,自从女儿坐了牢,
老两口成了不辨是非的老不死,
走到哪都被人议论。
夏父的工作也没了,夏思思被判了无期徒刑,这一辈子都回不来。
老两口没了指望,头上的白发也增多,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。
这一天在医院看到宋沫沫例行孕检的动态,
眼中有恨意又有不甘,想要过来求情,又知道女儿已经被判决,就算求情也没用。
浑身最后一点精神气也没了。
夏母当天就病倒。
夏父只好打起精神带着夏母治病,这一住院就是一个月。
病好了的夏母瘦骨嶙峋,
她嗓子干哑:"
老头子,宋沫沫是不是到了预产期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