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刚给锅里烧满热水,听到宋沫沫的喊声从屋子里走出来。
就看到宋沫沫背了一个背篓进来。
″买到什么了?"
宋沫沫随口说道:
"
是下面的村民送来的野物,刚好被我碰见,全部包圆了,
妈,拿只兔子炖土豆,其他的收拾出来冻着咱们慢慢吃。″
这年头想吃肉都要肉票,即便谢母身为厅长夫人,
想吃肉也得限购,
看到这一大篓子的肉,嘴角快速的分泌出口水,
也顾不上伤春悲秋了,提着东西就往厨房里走。
"
哎呀,这可是好东西,沫沫你运气也太好了,正好锅里我烧了热水,先把野鸡毛给拔了,兔子皮一会让修远退干净,等着了水存起来。″
宋沫沫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剔骨刀,
"
妈,剥皮我会,从前我在村里见过长辈剥皮,你放心交给我就行了,我保证剥的干干净净。"
宋沫沫在厨房的洗碗架子上找到一根绳子,将兔子的腿绑起来挂在门栓上。
蹲在地上先给兔子腹部画了一条线,皮肉相隔,很快就将一整只兔子皮剥了下来。
剩下的内脏掏了出来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"
妈,剥好了,要不要剁成块?"
"
这?你行吗?"
"
妈,你可别小瞧我,小事一桩,我一会就能弄好。"
两婆媳相处融洽,
谢母坐在灶台后给两只野鸡拔毛,
拔完一只递给宋沫沫开膛破肚剁成块,放进锅里焯水。
宋沫沫顺便拿起一坨姜切了四五块扔进锅里去腥。
等到谢修远带着拉煤的人回来,
院子里传来一股浓烈的香味,
只把两人勾的肚子咕噜噜叫。
"
谢公安,你家做的什么好吃?这不是要馋死人了吗?"
宋沫沫从厨房里走出来:
"
修远,你回来了,刚才出去买菜,
刚好碰到出门儿卖猎物的村民,买了只兔子,妈正在做麻辣兔子。
这位大哥辛苦了,一会留下来吃饭。"
送煤球的刘大哥吞了吞口水,忍着馋意拒绝:"
不不不,不用了,我送了煤球马上得回去。"
宋沫沫进去了一趟,拿了半张报纸包了四五块兔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