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知恩一通劝慰,夏思思便乖乖的回到了家。
回到家里,夏父还倒在沙发上,夏母一脸焦急的喂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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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夏你别生气了,思思回来了。
还不过来跟你爸认错。″
夏思思有些心虚的走了过去:"
爸,妈,我心里不舒服回房间去了。"
夏父只觉得才平息下来的怒火忽然又窜了上来。
"
没教养的东西,你看她,都被惯成了什么样子?"
"
好了好了别生气了,咱们就这一个女儿,他要真看上了那个姓吴的,咱们还能怎么办?
不管怎么说,那姓吴的已经丧妻,由于咱们女儿有肌肤之亲,名声都坏了,
你还能把女儿腿打断关起来不成?"
夏父猛然坐起来,怒斥道:"
你刚刚不是不同意吗?怎么现在又说这个话?你是要气死我呀?"
"
行了,知道你是个文人,有傲骨,看不上那么一个粗糙的男人,我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,
就是想让你别和女儿较劲,道理她不懂,
我们慢慢和她说,总要让她先断了心思,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婿。"
这边老两口自己劝自己,把那一点子怒火平息下来,只等着将女儿扭曲的恋情给掰正。
谁知道,夏思思会趁父亲第二天上班之后,把柜子给撬了,偷了户口本,一路去了街道办开了证明。
8点钟就到了婚姻登记处。
和早已等在那里的吴知恩领了结婚证。
看着新出炉的结婚证,
夏思思满脸欣喜,刚出婚姻登记处的大门,便跳起来搂住吴知恩的脖子,在人脸上亲了一口。
"
吴大哥,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我看谁敢说闲话?"
虽然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对,但是当日在病房,吴知恩的下属当面质问,夏思思还是放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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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大哥,咱们现在就去买结婚用品,过几天在办酒席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看不起咱们。"
吴知恩扶着夏思思的腰,脸上的表情淡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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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思,我现在不能和你办酒席。"
"
为什么?我们是正经的夫妻,我想和你办一个酒席才圆满,
最重要的是将他们的嘴封住,领了证办了酒席,谁还敢对我这个嫂子不敬?"
已经领了结婚证,吴知恩又维护起自己的深情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