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紧张的上前探了探傅知期的额头:
"
儿子你别这样,妈害怕。"
"
妈,你怕什么?儿子只是死心了,
没有正经单位会要一个道德败坏的员工,
我以后只能干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工作。"
傅母一拍大腿哀嚎起来:
"
怎么可能,我儿子是大院儿里的佼佼者,研究所都抢着要的人才,
怎么会找不到工作?
让妹夫想办法,一定给你找个好工作。"
傅知期笑了笑,从柜子里掏出过年存下来的葵花籽,抬起手便往厨房提去。
傅知期想到周启年连连对亲人都下狠手,自己这个得罪过他的人,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"
没用的,无论我找什么工作,最终的下场都是被开除。"
傅知期从来没有干过粗活,即便下乡也有宋沫沫供养。
像厨房这一摊子活从来没有上过手。
锅里还潮湿着就把葵花籽倒了进去,火又烧的太大,每2分钟一股糊味从锅里传出来。
傅母尖叫一声小跑过去:
"
快把明火撤掉,都糊了,好好的东西都糟蹋了,知期,你到底怎么了?能别吓妈吗?"
傅知期面无表情,抢过锅铲快速的翻着葵花子,
眼看着葵花籽变黑变焦,开始冒烟,呛得连连咳嗽。
还是傅母看不过去,把灶台下的明火撤了下去,快速的将瓜子用瓢舀起来放在盆里。
焦糊味呛鼻,瓜子已经黑成一片,根本就不能吃。
傅知期拿起一个尝了一口,又苦又涩瞬间涌向心头。
"
我再重新炒一盆。"
傅母可不敢让傅知期在糟蹋瓜子连忙将人推出厨房。
"
要炒瓜子是吧,我来炒,你跑了一天累了快回房休息。"
傅知期原本那一股子玉器被推出厨房的那一刻瞬间松了下来,
他垂头丧气的进了房间,将门关上,手捂着嘴,面色通红,哭的浑身发抖,像是得了羊癫疯。
此时后悔的情绪,笼罩全身,又是嫉妒又是害怕茫然。
整个人像是打碎了骨头。
*
厨房里傅母快速的翻炒瓜子,10斤瓜子炒了两个小时。
这才熄了火。
捶着酸痛的腰回到了楼上。
"
老傅,儿子这几天已经瘦了半截,还是找不到工作,今天居然要炒瓜子卖,这可怎么办呀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