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天黑,
原本说好要领证的两人还没有回家,
李院士终究是不放心,提着鸡汤悄悄的来到医院。
原本以为傅知期会守在病房,
谁知道只看到女儿孤零零的坐在病床上。
李父快速的走进病房:"
傅知期呢?不是说今天领证吗?他人呢?"
李文静眼圈微红:"
爸,他回去了。"
"
结婚证领了吗?"
李文静羞愧的低下头:"
领了。"
李父气急败坏的怒骂道:
"
混账,领了结婚证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?也不来家里见我!"
李文静受了一天的委屈,又走了那么远的路,腿脚酸痛,脚上打了泡,此时委屈的嚎啕大哭。
"
爸……爸……我……我……"
"
别哭,我去找那小子算账。"
李文静一把拉住李父:"
爸别去,他说担心我和婆婆合不来,我可以住在娘家,
另外他明天就去找工作,我在家里他不放心,我想着不去他家也好。"
"
什么!他把你当什么了,这不是看不起人吗?"
"
爸……我饿了。"
李父看着女儿这副可怜模样,一口气压不上去发不出来,整张脸气的通红,恨不得将那个小瘪三抓过来打一顿。
*
当天晚上,为了看住李文静不做傻事,
李父这么大年纪硬生生在医院守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大早,看着熟睡的女儿,从大食堂打了饭菜回来之后,又急匆匆的去了研究院。
短短的一个多月,李父变得冷漠无情。
对手底下的学生要求严格,整日里板着一张脸,不讲丝毫情面。
研究团队的气氛也不好。
大家都敢怒不敢言。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饭时间,几个研究员拿着饭盒聚集在一起。
"
你今天挨骂几次?"
"
三次,实验手法不对也骂了一次,老师最近太暴躁了,我有点受不了了。"
另一个吃了一口饭也抱怨道:
"
傅师兄被开除,和我们也没关系,老师老拿我们出气是什么意思?"
"
那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