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路走啊走,临到天黑才发现又走到宋沫沫租住的房子。
此时房子上贴着红对联,看起来格外的喜庆。
"
和自己离婚,就这么高兴吗?还要贴对联庆贺。"
傅知期在门前站的时间太久,
隔壁的邻居实在是忍不住,上前来搭话。
"
同志你找谁?这家人昨天领证,今天去认亲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托我转达。"
傅知面露诧异,双手捏住邻居大娘的肩膀:"
你说什么?"
"
哎呀同志别激动,放开我。"
傅知期松开手,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大娘。
"
哎呀,我说两个人结婚了,
要我说呀,那个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是个媒人,
要不是他们昨天非要赶那个女同志返乡,两人也不会那么快结婚。
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一对,真是缘分。"
"
什么街道办王主任?"
隔壁王大娘眉毛微挑,昨天看到的热闹,被他当做新闻谈笑,说的是眉飞色舞。
"
这不是下乡知青回城之后就业困难,居住房屋也不够,不许外乡人在本地,
有个女人去街道办举报,
王主任就带着一群人过来赶人,
谁知道人家两个是在谈对象,连红被单儿都买好了,
正好顺着这个借口男方抱得美人归,昨天下午就领证了。"
傅知期面色铁青:"
是谁举报的?"
王大娘想了想:
"
我想想,哦……我想起来了,
叫什么李文静,
长得白白净净的,很瘦弱,
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隔壁那姑娘,居然干出举报的事。
这才平静几年啊,又是个搅屎棍子。"
傅知期只觉得有一团火从胸中喷涌开来,恨不得手撕了仇人。
只见他握成拳头,眼神凶狠,只把王大娘吓得后退好几步。
"
哎呀,这位同志你想干什么?你想打人?"
傅知期双手捏的咔嚓咔嚓作响,转头大踏步的离开。
20多分钟后到达研究所大院,这里居住的都是研究院的退休人员。
傅知期一来,就被安保人员认出来。
正直去了李家。
李父刚回到家,早上给女儿炖个鸡汤,刚打开瓦罐准备装进保温盒,就听到敲门声。
只得转身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