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家知期是有妇之夫还倒贴上来,
这怎么能怪到我儿子头上?″
李父说不过傅母,手指颤抖的指着她:"
你这个无知泼妇,我和你说不明白。"
"
那就是没理了呗!"
眼看着亲妈和老师又要吵起来,傅知期连忙拉开傅母。
"
妈,你别闹了,让人看笑话。″
"
怎么是我的错了?我都是为了谁?"
傅知期忍无可忍,怒声呵斥:
"
闭嘴,还嫌事情不够烦嘛?"
"
王特助,让您看笑话了,这件事情我马上就解决掉,到时候会回所里亲自向院长赔罪。"
王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
"
咳,傅研究员还是先好好处理家,暂时在家里休养,等通知,院长暂时不想见到你和李小姐。″
傅知期面色微变,难道所里对自己的处罚是开除?
"
王特助,院长有没有提示让我什么时候回去?"
"
这个暂时没有说,您等通知就行,所里还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″
王助理走的飞快,就怕被傅知期缠住,到时候不好不给面子。
即便他这么委婉,傅知期也觉得伤了脸面,脸色铁青,双手捏着拳头,紧紧的盯着王特助的后背。
宋沫沫戏谑的看了半天,这才走上前:
"
时间不早了,先去婚姻登记所解除婚姻关系,去晚了人家都下班儿了!″
傅知期眼神暗沉,声音干哑:"
好。"
这一次没有王特助的顺风车,
宋沫沫招了一辆三轮车,先一步往婚姻登记处走。
等到了地方等了2分钟,傅知期才从另一辆三轮车上下来。
他黑沉着脸把手里的2毛钱递给司机。
愤怒的看着宋沫沫:
"
宋沫沫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你何必要做的这么绝?
连同坐一辆三轮车都坐不到?
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,
这个钱还是向老师借的?″
宋沫沫抚掌大笑:"
那你可真够丢人,连坐车的钱都没有。"
"
你……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