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苦涩的笑了笑:"
那就好那就好!"
说着快步的离开,直奔到研究所去。
安保王大爷这几天被傅知期的事连累坏了。
看到傅母的身影一阵头痛。
"
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你儿子已经被停职,
你去别的地方找你儿子。"
"
同志,我这次过来不是找我儿子的,我是来找李文静的父亲,也是我儿子的老师。"
王大爷瞬间觉得头疼加重:
"
你找李院士做什么?"
"
她女儿明知道我儿子有妻子,还敢勾引我儿子,害的我儿子被警察抓走,我不找他找谁?
今天谁也别想拦我?"
傅母为了救我儿子豁出去了,
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铁皮锅盖,
对着研究所使劲的敲。
"
哎呀!你这女人,你这是做什么?
快停下,大家都在实验数据,你这一敲锣,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吗?″
"
我不管,今天我一定要见到李院士,都怪他教女不严,害了我优秀的儿子。"
傅母这么个闹法王大爷也没办法。
只得把电话打到院长办公室。
李院长这几日一直守在研究所,就怕底下这些人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没想到傅知期的母亲又过来闹腾。
他黑着脸,带着助理,一个安保人员快速的走了出来。
"
这位女士别敲了,有什么话进办公室好好说。"
"
领导好,我是傅知期的母亲,我是来找李文静的父亲,
我听说他是研究所的院士,
我儿子被他女儿害惨了,
他不管不顾是个什么意思?"
李院长也是个体面人,被人这样质问脸上青一阵白阵。
"
咳,胡闹,李院士生病住院,到现在身体还没有康复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
你回去吧,不要再闹了,
如果不听我就要安保把你送到公安局。"
傅母没想到自己又扑个空,
一想到儿子还在看守所受苦,
便心如刀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"
求求你告诉我,医院是在哪里,我有事要和他商量。"
李院长被父母这一下跪吓得一跳,连忙后退几步避开身体。
"
还不把人扶起来。"
众人慌慌张张的把傅母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