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那……我走?"
周启年瞬间拉住宋沫沫的衣角,眼圈微红:"
不准走……"
"
嘿……你不会是要哭吧?你家里人没来医院找你?″
宋沫沫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将饭盒放在桌子上,随手打开。
周启年声音低落:"
他们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才不会关心我呢!"
"
哦……认识好几天了,你还没有正式告诉我你的名字?"
"
我叫周启年,是周家的大儿子,我认识你,你是傅知期从乡下带回来的妻子。"
宋沫沫眉头轻挑,原来那一天是因为认识所以才帮自己的。
"
哦……周启年那天谢谢你送我来医院。"
周启年上下打量着宋沫沫:"
不客气,你跟传说中的不一样?"
"
怎么不一样了?"
"
他们说你不知廉耻,赖上傅知期那个前途无量的小伙,毁了他一辈子,说你要是自觉一点就应该羞愧至死!
要我说他们就是放屁,亏待糟糠之妻就应该天打雷劈。"
宋沫沫嘴角微勾眼中带着笑意,将煲好的鸡汤放到人能够得着的地方。
"
你倒是三观挺正。"
周启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:
"
他们都说我是不学无术的纨绔,大院里没人看得起我。"
"
你正义感爆棚,三观正,人品比那些人要强100倍,更何况我听说周家很早就没有管你的吃穿用度,你身上的这些潮牌衣服应该值不少钱吧?"
周启年面带羞涩:
"
我在外面做了一点小生意。"
"
他们都觉得个体户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
不如傅知期在研究所上班体面。"
宋沫沫随口安慰:
"
都是份工作,谁比谁高贵?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,我支持你搞自己的事业。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