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到革委会,纷纷散场。
毕竟这几年看到有多少家庭倒了,简直是闻之色变。
宋沫沫眼看吃不成,只好跟着傅知期回到傅家。
刚到家就看到在厨房做饭的傅母。
"
哟,还知道回来?哪家的儿媳妇夜不归宿?真当我们家是开旅店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"
宋沫沫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房。
靠近楼梯间的一个房间,里头没有窗户,黑暗不透风,连个灯都没有,刚进去就闻到一股发霉的气味。
宋沫沫咬了咬牙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手电筒,
对着屋子里照了照,
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,上面放着一条方方正正的被子,被子上面打了两个补丁。
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,这条被子还是原主从家里带来的。
自从傅知期到研究所上班,
傅母就以女儿回家住不下,将原主赶到这一间储物房居住。
至今已经居住了两年。
宋沫沫咬了咬牙,看着箱子里的两件旧衣服,只觉得一股邪火往上冒。
"
傅家人真不是东西,下乡那两年傅知期娶了宋沫沫,每天都吃大米饭,偶尔在山上还有一些野物,绝对不会亏待宋沫沫这个城里的女婿。
宋家人哪能料到傅知期为了工作带走宋沫沫,全家竟然这么欺负自家的宝贝女儿。"
这房间里暗,住的不舒服,
宋沫沫转身出了门,
一脚踹开隔壁锁着的房间。
房门被踹开,发出巨大的响声,惊的宋母从楼上下来。
一眼就看到儿子的房间被人打开了:"
宋沫沫,你要干什么?"
"
这是我丈夫的房间,我要进去住,有什么问题?"
傅母双手打开拦在门前:"
不行,不可以,知期有洁癖,你不能进去。″
"
有洁癖?当初他在乡下为了不挑牛粪,不下地,死皮赖脸的去我家求亲,那时候怎么不说有洁癖?
怎么?一回到城里就金贵起来了?"
"
宋沫沫,自从你来到家里,都把我儿子赶到研究所常住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非要连我儿子最后的净土都要占据了吗?"
宋沫沫冷笑一声:
"
那是因为研究所有个狐狸精把他缠住了,
婆婆不去找那狐狸精的麻烦,
倒是欺负我这个小可怜?
婆婆难不成是欺软怕硬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