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学文再一步确认昨天自己确实和一个女人进了酒店,
从皮夹里掏出200块钱放在桌子上:
"
好的谢谢,这是损坏酒店财物的补偿。″
″不客气先生,您慢走,欢迎下次光临。"
付学文拿着手提袋,一路神不思蜀直接去了医院。
刚到医院门口就被陆家人找到。
“学文,你去哪儿了,一鸣昨天出了车祸,到现在还在昏迷中。"
付学文往后退了一步:"
陆婶,我昨天不在医院。"
"
我们家对你有大恩,一鸣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,真是个白眼狼。″
十几年来付学文这样的辱骂稀疏平常。
听的多了,付学文紧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。
"
你愣在这里干什么?还不赶紧去问你同事,一鸣到底什么时候能醒?"
付学文转身就走,一口气走到办公室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角边,脸上的表情越发清冷。
"
刘护士来一下。″
"
付医生什么事?"
"
有人来找过我吗?"
刘护士摇了摇头:"
昨天晚上您下班之后是卢医生值的班,没有人特意来找您。"
"
嗯,外科有一位叫陆一鸣的病人情况怎么样?"
"
手骨骨折,麻醉药还没有过去,陷入昏迷,等醒来好好休养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"
"
那就好,你去忙吧。"
"
好的付医生。"
*
刘家
宋沫沫一脸病容离开,
沈心莲又被三叔公教育了,
刘博远有当众承诺以后将工资交给沈心莲,
沈心莲没有闹下去的理由,只好作罢。
当天下午,
刘氏族人将"
刘博远"
的衣冠组送到城外的荒山上入土为安。
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。
当天晚上夜深人静,
刘博远按捺不住从房里走出来,敲了敲沈心莲的房门。
却被出来起夜的刘母看到:"
老二,你过来一下?"
"
妈,你叫我做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