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家,咳,小宋舅妈,这顿饭我请,我在这里待了几十年,肯定做好地主之谊。″
"
这怎么好意思?不用破费,哪有同学家属过来还得老师请客的?应该我请才对。"
两个人互相推辞,
争着请客,
宋大舅母内心却是一头雾水,
好半晌才拉着宋沫沫进了屋:"
沫沫,你那校长怎么回事?怎么这么热情?我差点招架不住。″
"
舅妈,他是陆立恒的亲生父亲。"
"
什么?怎么回事?″
"
这件事情说来话长,之前和大舅提了一句,关键是他们还没相认,我也就没多说。"
宋沫沫给大舅妈倒了杯水:
"
舅妈你快坐一下喝杯水,你怎么知道我要生了,你过来,家里怎么办?″
"
你舅舅是村长,原本今年就要退了,也是托了你和小陆的福,这一届村民们又选举你大舅做村长,
马上就要秋收,他来不了我就自己过来了。″
"
大表嫂他们?"
大舅母提起儿媳妇翻了个白眼:
"
去年你们一走我就把他撵到城里去,
和你表哥住一起,
除了卫泽每个月孝敬我们5块钱,我是懒得管了,家里清净多了。″
大舅母叹了口气:
"
应该早点把他撵到城里去,也不至于让你匆匆嫁人,连个婚礼都没有,你舅舅一直很愧疚。″
"
没事我们挺好的,现在这个年代到处抓典型,低调一点也好,再说了,我们已经读完全部的课程,
考核完毕,下半年就可以提前结业,
到时候学校分配工作,一点儿都不耽误。″
大舅妈一喜:"
真的?"
"
我还能骗你不成?我们是机械系的,不管哪里都有人收,不愁工作。"
大舅母听到这乐滋滋的,
重新梳了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
刚出来便发现女婿回来和院子里的校长相顾无言,
气氛很是尴尬。
"
小陆回来了,你们老师真热情,不仅把我安全送到家,硬要请我吃饭,你们以后可要多多照顾陆老师。"
陆立恒在陆抗美身边是个哑巴,但是面对宋舅母格外的乖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