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把咱们一大家子都害了。"
站在一旁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,都是男娃,从小在家里面做苦力,
只有赵祈年这个长子可以上学,心里早就不平衡了。
此时听到赵八妹这么说,全部都怪上了赵祈年:
"
爸妈就是大哥的错,要不是他朝秦暮楚,我们怎么可能被关在这儿?
现在好了,我们兄弟几个没有沾到他的光倒是被他连累了。"
几个儿子全部都一脸怨气。
赵父,赵母面色更加悲苦。
"
你们还有没有良心,你大哥都没命了,你们还在怪他?"
几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不再吭声,打定主意出去之后要自立,早点分家单过。
*
11点的时候
刘文斌身穿制服,黑着脸走过来:
"
赵村长造谣生事,擅闯民宅,聚众斗殴,诽谤军嫂,经过查证一切都是子虚乌有,撤销村长职位,下放农场改造8年。"
赵父面色惊讶:"
我不服,凭什么这么叛,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我要上告公社。"
刘文斌翻个白眼:
"
人证物证俱在,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你们一家子闯到宋厂长家,
造谣军嫂,你就算是告到京城我们也不怕。"
"
我……公安同志我们知道错了,能不能私了,我们愿意赔钱公开道歉。"
刘文斌摇了摇头:"
苦主不愿意私了,几年时间很快的,你们即刻出发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"
赵母吓得瘫软在地。
剩下的几个儿子更是满脸怨气的看着父母,压根儿不管瘫软在地的赵母。
赵八妹刚才被打了一巴掌现在也不想理母亲,这一刻,赵母居然没人管了。
"
同志,能不能放我出去,我知道错了,祈年今天执行死刑我还没有给他收拾,求求你们网开一面,放过我这个老太太吧。"
刘文斌义正言辞的拒绝:"
你作为同志,既然知道错了为什么要犯法?
罪犯赵祈年没有亲人收尸会按照执行标准就地掩埋。"
"
不……让我再看我儿子一眼。"
赵母哭喊着,却被执行人员戴上手镯拉了出去。
当天就送上了火车,扔到东北农场服刑。
*
三天后
宋沫沫的婚假用完了,换了一身新衣服去了纺织厂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