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全是,我爸是厂长,为了以后我能够顺利接手纺织厂,
得做出政绩,解决你们部队的难题只是顺手,你不要太感动。″
傅宴礼猛然伸手将人接在怀里,胸口包扎处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。
宋沫沫翻了个白眼,双手并不敢动弹,唯恐压住人的伤口。
"
傅宴礼,你不要命了?"
"
谢谢你沫沫,这一次任务结束,我们马上领结婚证。"
"
哼,你还知道要娶我?出任务这么危险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伙伴?"
傅宴礼动了动唇,无奈道:
"
事出紧急,火车厢突然爆炸,火车后车厢脱轨,人手不够。"
"
哼……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给孩子们找个别的爹。"
傅宴礼一愣,眼神直直的盯着宋沫沫的肚子:
"
你怀孕了?"
"
不知道,这月事带本来是打算出差用的,没想到已经延这么久,
你身体强壮,我身体也没问题,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吗?"
傅宴礼激动站起身,失血过多的脸也染上了红色。
"
我们下山,去军区医院,都怪我不好,让你劳累,怪不得你脸色这么不好。"
傅宴礼这些年有爹有妈像是没爹没妈的孤儿一样。
爹不疼娘不爱各自有了家,
突然听到有了自己的血脉,整个人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表达。
一双眼睛眷恋的看宋沫沫:"
沫沫,有你真是我的福气。"
*
脱轨火车站处
前来搜寻的军人,先是发现已经死去多时的男人。
在他的下体处发现了小日子标志似白色裤裆,认定这人是特务。
*
随后又在满山搜寻傅宴礼,
但是昨天晚上雨势较大,山洪把上山的路阻挡了。
一时众人都没有爬上去,等到今天一早雨是停了,
众人这才登山。
*
山里突然发出咘咕声,傅宴礼右手捂着嘴回应了几声。
20分钟后
一群战士,从森林里爬了上来:"
团长你没事吧?"
傅宴礼上前一步遮住宋沫沫: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