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又是这样,每一次小叔都是不分青红皂白先把自己骂一顿
,责怪自己没有照看好堂弟,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亲生儿子。"
"
小叔,华峰非要请人家吃饭,我拦都拦不住,这怎么能怪我?
要是定下流氓罪,10年8年都出不来了,
小叔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爸,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养老。"
赵建仁嘴巴把这些话经常挂在嘴里,此时说出来一点儿也不困难。
王采购嘴角抽搐:
"
厂长的眼睛被屎糊住了吗,这小子满嘴跑火车,眼中的恶意都藏不住了,还要相信他?"
"
你好好在这待着,我去了解情况。"
"
好的小叔,我肯定会看好堂弟的。"
赵华峰眼神清澈的看着赵父:"
爸,都是我的错,堂哥也是为了护着我。"
赵父咬了咬牙,实在是忍不住骂出声:"
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蠢儿子?蠢货,实在是太蠢了。"
王采购看了看天,看了看地,就是不看禁闭室的几人。
*
跟着公安人员出了禁闭室。
赵厂长带着王采购一溜烟的去了招待所。
王采购将人安置在这里。
却吃了个闭门羹。
招待所接待员,是认识赵厂长的。
"
赵场长,您找的那位女同志下乡去了,听说要收购棉花,正四处走访。"
"
什么?人走了?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"
"
这个我不清楚,宋同志手里哪有采购证明,只要有乡村都可以接待。"
宋沫沫这一去就是三天。
辽阔的东北,随着雨季的到来。
宋沫沫来的正是时候,
村民全部在抢收棉花,
每一年雨季过后棉花就会变黑,卖不上价钱,就浪费了。
村民从老到少一家十几口,身上背着麻布袋,冒着雨将棉花摘进去。
宋沫沫趁着这个机会跟随大部队走。
*
001探测一下,还有多少亩棉花没收。
"
主人往外100里,种植的全部都是棉花。"
"
给我取出一个收棉花机,全力收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