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沫沫拿着宋父的批条,转头就去了财务部领了100块钱的出差费。
以及厂子里开的工作证明。
背了一个包袱,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卧铺。
普通人买硬卧或站票凑合一晚上。
基本上都是有工作的出公差的,才会坐卧铺。
*
宋沫沫一进车厢,车厢里已经有三名男人。
坐在下铺的年轻男子大概20出头,名叫赵华峰,面容白皙,眼神稚嫩,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羞涩。
年长的那位叫王建党,年纪大概40多岁,只看了一眼宋沫沫,就把眼神收回到手中的报纸上。
另一位是赵华峰的堂哥赵建仁,是赵华峰的跟班,大概二十六七岁,长相高大威猛,眼神却不正。
从宋沫沫进包厢,眼神便盯着宋沫沫的身材上下打量,喉咙还不断吞咽,目光黏腻,让人作呕。
看着宋沫沫着装,明显是在估量宋沫沫的身价,背景,不敢动手。
赵华峰才20出头,头一次见到宋沫沫这种类型的女孩,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,嘴巴动了动想要搭话。
偏偏宋沫沫只背了一个小包,连行李都没有,想要帮人放心里都找不到借口。
宋沫沫只当看不见,脱了鞋放进床底下,爬到上铺侧着身入睡。
*
再次醒来是被赵华峰推醒的。
"
同志,醒一醒,我叫赵华峰,是东北农场的采购干事,餐车到了,你想吃什么,我帮你买。"
宋沫沫眉头微皱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:
"
谢谢,我自己会买。"
赵华峰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可能是头一次被姑娘拒绝。
倒是和他一起的赵建仁一把将人拉过去。
上下打量着宋沫沫:
"
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,装什么清高?
我弟弟想请你吃饭是给你面子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知道我弟弟是什么人吗?"
"
你弟是什么人你得问他爸妈,问我做什么?"
赵建仁眼神微眯,伸手就要甩宋沫沫一巴掌:"
贱人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人?今天你要不跪在地上给我弟道歉这件事情没完。"
宋沫沫眼神凌厉,双手撑在上铺,双脚用力的蹬在人的胸口,将人踹倒在下铺上。
"
哪来的野狗,一开口就咬人?"
"
我堂弟是农场的厂长的儿子,
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喜欢我堂弟,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?我跟你没完。"
宋沫沫双脚着地,抬头看向站在一旁一脸无措的年轻男子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