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丽珠被掐的喘不过气,直翻白眼。
身体向后撞在墙上,右脚奋力一踢,重重的踹在赵祈年的下三路。
这地方脆弱,轻轻一提就能要了男人半条命。
更何况沈丽珠用了全部力气。
赵祈年被踢的青筋暴起,整个人跪在地上,不能动弹。
原本骨折的手臂,又二次受伤,咔嚓一声断了。
*
王公安就像电视剧里姗姗来迟的警察一样,慢吞吞的打开门,
"
不准动,双手抱头,蹲在墙边。"
沈丽珠坐在地上喘着粗气,看着公安进来缓缓的举起了手。
看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赵祈年,满脸恨意。
"
这个废物,没有宋沫沫,他什么都不是……"
*
"
把赵祈年带出去,沈丽珠戴上手铐,故意伤人罪加一等,等候发落吧。"
沈丽珠面色巨变:
"
公安同志,是他先动手的,你看我的脖子,我差点儿被他掐死了。"
"
沈丽珠,赵祈年同志的伤明显更重,你原本就是戴罪之身,现在又把人打的这么严重,还想狡辩?"
沈丽珠苍白着脸,唇角微微颤抖:"
你们是故意的?"
王公安咧了咧嘴,眼神放肆:"
人在做天在看,我们就是替天行道的。"
沈丽珠气得浑身发抖:"
你…你们……就不怕我举报你们徇私枉法?"
"
沈丽珠,你所犯的罪都是有事实依据的,你就算举报我们也不怕。"
"
你…你们是不是和宋沫沫是一伙儿的?宋沫沫那个贱人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?"
王公安翻了个白眼,拿起手铐靠在沈丽珠手上将人挂在铁门上。
迫使沈丽珠无法坐下去,只能这么半蹲着,长时间下去让人受不了,是一种酷刑,
很受罪,绝对不会舒服就是。
*
宋家大门口
刘文斌送走了傅宴礼,
转头又把沈丽珠逮捕到派出所。
趁着夜色敲开宋家的大门。
*
宋父还没有下班,
宋沫沫一个人在家,打开门就看到今日来过一趟的刘文斌。
"
刘同志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