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,你快点,要是我家主人有事,我定摘了你的脑袋。"
"
这位大爷,这里可是人家的后院,你确定你家大爷在人家的后院?"
何玉柱有些理亏。
"
闭嘴,这些不该是你关心的事。″
拉着大夫从窗户跳进房间。
可以注意把拉开床围。
入眼的便是一副被糟蹋了的九阿哥。
"
九爷,您这是?″
何玉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"
奴才该死!请爷恕罪。"
九阿哥坐起身,感觉到身上有些不适。
回想起迷迷糊糊之间自己与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,只是看不清那女人的脸。
颜色瞬间变得通红。
"
何玉柱,那个女人呢?"
"
奴才该死了,刚刚我出去您找解药,之后发生的什么事情奴才也不知道。"
胤禟俊脸微沉:
"
这个房间是谁的住处,那个女人是谁?还不赶紧去查。″
"
爷,您先看一下大夫,别留下了后遗症,奴才没办法向娘娘交差啊。″
九阿哥伸出手放在膝盖上。
"
诊吧。″
好大夫早就听到说爷就知道这对主仆是满人。
便知道自己招惹不起。
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右手搭在胤禟的手腕上。
"
这位爷,您的毒已经解了,药只有催情的作用。
对身体无害,回去之后,吃点儿好的,补补身体就行了。"
18岁的大小伙子身体强壮,肾精气足,完全不需要补。
老大夫只把了个脉就没开药。
何玉柱随手甩了他一个荷包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