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洪雷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后退两步,色厉内荏地嘶吼:
“你别过来!我警告你,我在省里有人!我关系通天!你动我,你也活不了!”
“你背后的人,救不了你。”
沈知岸一步步向前,每一步落下,都像踩在赵洪雷的心脏上。
“当年你做的恶,今天,我来讨。”
“你敢!”
赵洪雷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,疯狂挥舞,“再过来,我就捅死你!”
沈知岸眼神一冷。
脚步不停,径直走到他面前。
赵洪雷彻底崩溃,嘶吼着挥刀刺出!
“我跟你同归于尽!”
沈知岸微微偏头,轻易避开刀锋。
在匕落空的刹那,他屈指一弹,精准弹在赵洪雷手腕上。
“咔嚓!”
清脆骨裂声响起。
“哐当!”
匕落地。
赵洪雷出凄厉惨叫,手腕以诡异角度扭曲,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狂涌。
沈知岸抬手,一把捏住他的脖颈,如同拎起一只死狗,缓缓将他提起。
赵洪雷双脚悬空,脸色涨得紫,呼吸困难,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
昔日在沿海呼风唤雨的赵家掌舵人,此刻在沈知岸面前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……”
“赵家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沈知岸眼神冷漠如冰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:
“赵家?
从今天起,沿海再无赵家。”
他抬手,将赵洪雷狠狠按跪在地上,膝盖顶住后背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当年,你用阴毒计谋,害我父亲卧床十年。
今天,我废你一身气焰,断你赵家根基,让你为当年的罪孽,付出代价。”
话音落下。
沈知岸眼神一厉,手上微微力。
“咔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