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诉他。”
“想玩,我亲自陪他玩到底。”
“明天太阳出来之前,我会找到他。”
“让他洗干净脖子,等着受死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看地上三人一眼,转身推开院门。
门外,江雪带着数名警员早已等候在此,个个神色震惊。
她们本来是来应急支援,可从头到尾,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摸到。
三名杀手,在沈知岸面前,和三岁稚童没有区别。
“人交给你了。”
沈知岸淡淡开口,“口供已经问出,林万山在南边废弃渔排。”
江雪深吸一口气:“我现在就带人去抓捕!”
“不用。”
沈知岸抬手阻止,目光望向漆黑一片的大海方向,眸中寒光闪烁。
“林万山是我的。”
“他的命,我亲自来收。”
他披上外套,独自一人,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,孤寂、挺拔、一往无前。
南边海域,废弃渔排。
林万山焦躁地来回踱步,烟头扔了一地。
时间早已过约定,杀手却没有传来半点消息。
不祥的预感,如同冰冷的海水,一点点将他淹没。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“那可是杀手组,怎么可能失败……”
他自我安慰,双腿却控制不住地抖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,从黑暗之中缓缓传来。
一步,一步,踩在木板上,出清脆的声响。
也像是踩在林万山的心脏上。
他猛地抬头。
夜色之中,沈知岸独自一人,缓步走来。
衣袂飘飘,神色漠然。
就像是来自幽冥的索命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