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信,大可亲自前来查验储物戒,我绝不阻拦。”
夜奎脸色瞬间僵硬尴尬,心底叫苦不迭。
他就算再蠢也看得出来,姜风咬死不认,态度坦荡强硬,自己再追问下去,只会彻底撕破脸皮,半点好处捞不到。
万般无奈之下,夜奎眼珠飞一转,立刻调转矛头,看向一旁的玉衡真人,试图挑拨离间、借力打力:
“倒不是我不信姜道友的为人,只是战利品分配本该公平公允,玉衡道友也有话语权……”
“不如让玉衡道友查验一番,也好公正决断、打消所有疑虑!”
只要玉衡真人开口查验,姜风必然无法独吞,自己也能趁机确认是否还有其他至宝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玉衡真人根本不上当,闻言当即冷哼一声,语气笃定至极:
“夜道友不必多言!”
“我与姜道友相识日久,深知其人品心性,坦荡磊落、言出必行。”
“他既然说戒内别无他物,那便是真的没有,我无条件信任,无需查验!”
此言一出,夜奎整个人险些当场暴走,胸口闷气翻涌,欲哭无泪。
这两人根本就是穿同一条裤子,同心一体、默契十足,自己孤身一人,无论如何争辩、如何挑拨,都毫无用处,只能吃哑巴亏!
夜奎被姜风和玉衡真人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,胸口憋着一团闷气,五脏六腑都快要气炸,最后只能狠狠咬牙,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硬声道:
“行!”
“算你们两个厉害!我不白拿、不强占,我用宝物交换这些阴冥珠,总行了吧?!”
他已经退到极致,自认拿出珍藏交换,对方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再拒绝。
可下一秒,姜风却是轻轻摇了摇头,神色平静,语气却不容商量,直接断了他最后的念想:
“夜道友,抱歉了。”
“这阴冥珠,我和玉衡前辈确实有用,眼下真不能尽数给你。”
一旁的玉衡真人立刻顺势接话,语气公允,字字卡死道理:
“没错,夜道友。”
“这一路闯禁地、破怨灵、战戾蹄魔,你全程观战居多,出力极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