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条邪气森森的幽蓝锁链,当真诡异至极……”
锁链煞气刺骨、凶性滔天,自带霸道无解的吞噬之力,完全不像是太苍界该有的宝物,隐秘、阴狠、无解,专克元神残魂,太过匪夷所思。
但此刻,他来不及深究姜风身上的秘密,心头满是焦灼急迫,目光死死盯着姜风掌心那枚古朴魔纹戒指。
他心心念念、苦苦渴求的那东西,必然就在这枚储物戒之中……
姜风将储物戒指捏在指尖,轻轻把玩,神色从容淡然,嘴角挂着浅浅笑意,看似散漫,心底早已将一切盘算得清清楚楚。
他抬眼看向急不可耐的夜奎,语气温和,慢悠悠开口:“夜道友不必急躁。”
“我姜风做人做事,向来一言九鼎,许诺过的事,绝无反悔。”
话音落下,他露出一副无害温润、坦荡赤诚的笑容,看似处处为对方着想:“我只是稳妥起见,替道友排查风险罢了。”
“戾蹄魔阴险狡诈、诡计多端、阴毒无比,被困数万载,心思深沉到极致。”
“谁也说不清这储物戒之内,会不会暗藏残魂烙印、自爆禁制、神魂陷阱。”
“万一道友贸然接手,不慎触残留杀术、阴毒禁制,平白遭受重创,那便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以戾蹄魔的为人,这点后手,他绝对留得出来,这点道友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、滴水不漏,面面俱到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听在夜奎耳朵里,却让他嘴角狠狠一抽,心底一阵无语。
他活了无尽岁月,什么厚颜无耻的人没见过……
可像姜风这样,明明想独吞查验宝物,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、处处占理的年轻人,他真是第一次见……
摆明了就是想自己先清查一遍、筛选一遍宝物,还要装作一心为他安危着想。
夜奎气得牙痒痒,胸腔憋着一口闷气,却偏偏半点不敢作。
一来,眼下他还有求于姜风,后续能不能请姜风出手、甚至是能否重获自由,都离不开姜风……
二来,经过方才一战,他早已彻底摸清姜风的真实战力,自己如今残躯状态,根本绝非对手,一旦闹僵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万般无奈之下,夜奎只能压下满心憋屈,强行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,连连点头附和:“没错没错!”
“还是姜道友思虑周全、心思缜密,是我太过急躁、欠缺考量了。”
嘴上客套顺从,可他那双眼睛,自始至终牢牢锁定姜风掌心的储物戒,一瞬不曾离开,生怕错过半点动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