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贤,有完没完?我他妈现在一句话,我抓的你满世界跑你信不信?我他妈给你机会,让你去自,面子给你找回来,我不深挖,不难为你,该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。你还跟我在这有完没完?小贤你就告诉我,我让你那么做,你能不能做就完了,你他妈不做你试试!”
贤哥说:“行,我看出来了。啥样的司机就有啥样的领导,你坐这位置也不是啥好揍!要不然说呢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尿都尿不进一个尿壶,你俩是他妈一样的玩意儿!
你要往死整我小贤,行,我小贤是贱命一条,我接你的招。但是就冲你这个办事风格,你身上不一定干净。你干不干净,你自己心里有数,你能整死我小贤,你把我追的满世界跑,我小贤都信。
但是你给我整到绝路了,我小贤能混这么大,不是一个人都不认识。我临死之前,必须在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,你看我能不能做到!”
“行,操你个妈的,你个臭流氓子,你他妈打电话都敢跟我这么唠?小贤,多了不说,就冲你这句话,咱事儿上见就完了!”
说完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。
挂完电话都已经是晚上了,六扇门虽下班了,领导直接联系自己下属,说给我深挖这个小贤,给我抓他,有事没事都抓他。妈了个巴子,敢跟我这么聊天,这小子真是疯了。
这边一动手,开始全城抓小贤,各个部门的领导陆续都听说这事儿了。
小贤的关系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。
“贤呐,你抓紧呐,这事必须得摆。反正这个人我摆不了,惹不起,快点儿,必须得摆,人家现在下令抓你呢。小贤,我估计明天一上班,第一件事就是省厅督办的案件,你快点吧,抓紧点!”
贤哥这边刚挂完一个,接二连三的电话就来了。
什么刑警支队的张支队,都收到消息了,告诉小贤:“小贤你得摆,这个领导咱惹不起,犯不上,你听我的,必须得摆。”
刘局这边也告诉小贤:“贤呐,你得摆呀,真得摆,我们这事儿给你使不上劲儿了。”
老何也说:“小贤,这事你得摆,还得快点!”
一瞬间贤哥压力老大了,能没压力吗?这几个平时能说上话的保护伞都告诉小贤,得摆,必须得摆。
摆不了,你在春城市真就混不下去了!
流氓在普通人眼里横,在人家眼里,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说拿就拿,立马拿你!
贤哥心里翻江倒海的,嘴上跟兄弟说让他们先躲躲,回头自己一寻思:我是大哥,我不能跑。我他妈让人家整这一次,以后没法混社会了。
贤哥琢磨来琢磨去,想拿起电话打给军转办那神秘二哥。
那二哥在省厅里边关系贼硬,为啥?老哥咱给你掰扯掰扯你就明白了。
这红二哥当年是军转办的,级别绝对不高,但市六扇门、省六扇门有不少人都给二哥面子。你想啊,穿绿衣服退伍的,来到地方工作,都得通过二哥安排。
逢年过节,六扇门的都去送礼,人家二哥给你运作,说你上这当局长去,你上那当处长去,运筹帷幄!级别不高,实权贼大,而且当兵转业的都得用着人家,还对口,一身衣服出来的,就跟那大学老师似的,也许没啥级别,但学生牛逼,有的当市长有的当厅长,广结门徒,门徒遍布各个部门。
小贤正犹豫着呢,晚上徐斌来电话了,说小贤,来皇宫酒楼,咱们聚一聚,跟张广禄一起喝点。
等贤哥一到,徐斌就瞅出来不对劲:“咋的了贤,今天我咋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呢?给谁打电话呢?”
贤哥说:“我给我二哥打个电话。”
“你哪个二哥呀?”
贤哥就说了是谁。
徐斌一听:“不是你给他打电话干啥?有事啊?”
贤哥这边没好意思开口,张广禄嘴快,吧啦吧啦把事儿全说出来了,还添油加醋的:“徐斌呐,你不知道,这帮小子纯纯不知恩图报!啥玩意儿啊这是!小贤帮他了,一句感谢话没有,转头就封人洗浴,还他那领导也不是好揍,纵容自己司机,现在到处给小贤下绊子,让让小贤进里面从八岁开始回忆交代!逼得小贤没办法,要找二哥摆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