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个王八蛋沙老七,咱俩有仇啊?你还在那说赵三不行、王志不行,你他妈这么对我啊?我操你妈的,你在这准备给我玩一招栽赃陷害呀?啊?你他妈想玩我呀?”
小于子这边拿起电话,直接就给张保存打过去了:“保存,你这样,你他妈给我说实话,这个事儿是不是你们干的?是你干的,你承认,咱俩就过去了;是你干的你不承认,只要我查出来了,这三十万你白给我,以后你局子还他妈的不让你摆!我把赵红林的事儿我全跟王志说!”
张保存就说了:“哎呀我操,我都誓了,不是我干的,你想想是谁吧!”
“你那意思是他妈那个南关区的小贤干的?”
“老铁呀,你分析呗,这段时间你得罪谁了啊?人家小贤百分之一万是跟你有仇,但是又碍于领导话了,不得不救你,趁着这个事儿跟我跟三哥也有仇,借刀杀人呢!兄弟啊,还用我说的那么明白吗?”
“哎呀我操他个妈呀!好了,我他妈知道了。”
小于子这边直接就把电话挂了。
寻思过来味儿,转手拿着电话就给小贤打过去了。
“喂,你好,是不是小贤呐?”
贤哥说:“你好,是我,你是?”
“嗯,咱俩在中澳大都会见过面,我姓于,你记不记得我了啊?”
“你好,咋的了,今天这么闲呢,咋还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没别的事儿啊。因为啥呀,你在百忙之中能找人托关系把我给救回来,你把我救了,我这边不得特意感谢你吗?要不然好像我他妈不懂事似的。”
贤哥说:“老铁,不用啊,没有啥谢的。”
“是我也感觉没有啥谢的?我他妈这边都打听明白了,我家领导找着刘局,刘局这边找的你,让你给吱个声儿。就你这点儿小事儿,你出面了,还他妈得给赵红林拿五十万,这事你办的真牛逼,真好,我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你!”
这个时候贤哥一听,这话有点不对味儿。
因为贤哥最开始也没帮他办呐,人家赵红林说“小贤,你看看需要多少钱你吱声,你不要钱,你吱声我把人放了都行。”
贤哥一看也不给我省钱,你个懒子你死就完了,一分钱没给他省,真交了五十万吗?也没给他办呐。
贤哥一听说话不对味,说:“老铁,你这句话啥意思呀?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小贤你给我听好了,你们这帮流氓子,要我说我瞧不起你们啊,你们全是啥也不是的选手,你们都他妈坐地就啥也不行!你要明着干,你就在泉眼镇,你就一顿胖揍,你就打我就完了,我能咋的?
我感觉你是个汉子,我他妈这边我得敬佩你。没别的啊,就这边吧,我他妈得敬佩你,我认为你是个手子,你敢当着面,你他妈敢打我,你要干你明着干呢啊。
可你呢,你他妈玩阴的,你在暗处给我打了,整了一溜十三招三十六计,你他妈打完我了,你还嫁祸给他人,这就是你流氓干的事儿啊?真他妈让我瞧不起你!”
这几句话给贤哥整蒙了。
但是贤哥一看你在这跟我爹长妈短的,贤哥也来气了:“你听好了,你个山货啊,就他妈你这张嘴早早晚晚得他妈给你惹祸!我他妈帮你一回,你说钱多了也好,钱少了也好,我是不是帮你一回呀?你他妈打电话就他妈跟我这么聊天啊?”
小于子就说了:“小贤,你身边有个叫沙老七的,齁喽嗓,黑不溜秋的,个不高,穿个小布鞋,小眼睛跟睁不开似的。那小子就他妈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!操你妈的小贤,你给他交出来,咱啥事都罢了;你不给他交出来,小贤,你在春城市的任何一个买卖,包括你罩着的任何产业,都开不了业!
你问问你那个沙老七,他这个坏种他干啥了,你问问他啊,他他妈自己心里边有数!”
贤哥一听,这百分之百有事儿啊。要不然我他妈五十万救你,你不记我好,你他妈还至于这样吗?啊?贤哥就知道有事。
贤哥说:“行了。”
这边就把电话挂了。
贤哥说:“这他妈能有啥事儿啊?啊,不至于恩怨这么深,这么怼我啊?”
这身边的兄弟就说了:“贤哥呀,我估计这个老七呀,老七在这事儿上边使邪招了,起幺蛾子了。那他妈老七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人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