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红林领人过来找事,我们本来想收拾那挑事的司机,结果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。咱这边失手把人家兄弟打坏了,后脑海打塌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。”
“我怕出事,先跑路躲躲,留了几个兄弟在场子盯着。贤哥,不管咋说,我没回来之前,中澳大都会要是有事,你可得帮我撑着点。我也不瞒你,刚才打架的时候,咱兄弟报你名号了,人家说就算小贤来了也不好使,照样揍。”
贤哥在那头一听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“人现在咋样了?”
“还没信儿呢,我派兄弟打听去了。”
“行了雪斌,你先好好躲着,别露头。身上钱够不够?不够我给你拿点。你放心,中澳大都会这边有我呢,出不了事。”
“牡丹姐给我拿了两万,暂时够花。”
“行,有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说完俩人就挂了电话。
当天晚上,张宝存也派了几个没啥事的兄弟,溜去中澳大都会门口盯梢。
看看打人那小子,还有看场子的老大吴雪斌在不在场子里。结果进去转了一圈,啥动静都没有,也没瞅见吴雪斌的人影。
因为吴雪斌早跑了,场子还照常营业呢。
里头服务生、服务员啥的,都不知道外面打死人了,就以为是普通打架,有人被打坏了。
当天晚上两边都没再动手,就这么消停了一宿。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。
一大早张宝存就赶紧拿起电话,给赵红林拨过去了。“三哥,出事了!咱大安一个兄弟,让人家给干没了!现在都推停尸间去了,盖着白布呢!”
赵红林在那头当时就火了,骂了一句:“我操你个妈的!谁干的?”
“就是中澳大都会那帮看场子的!”
“行了!没经六扇门吧?”
“没有,还没报官呢。”
“行,这事咱不经官,私了!我马上过去!”
说完赵红林哐当一下就把电话挂了。
等跟于司机这帮人凑一块儿一碰头,合计来合计去,到了当天下午六七点钟,赵红林彻底急眼了。
于司机在旁边一个劲煽风点火,说咱这回更有说辞了,人都被他们打死了,还惯着他干啥,直接往死里收拾就完了。
就这么着,以赵红林三哥为,前前后后凑了五六十号人,开着一长溜车直奔中澳大都会就杀过去了。
而且这帮人还分了明暗两伙,明面上五六十号人咋咋呼呼的,暗地里还藏了七八把硬家伙,带队的全是不要命的亡命徒。
小疯狗王志领着左洪武这帮人,个个都是手黑的主,没一个是白给的卡拉咪。
但红林三哥毕竟身上还背着保外的事儿,等于还在服刑期呢,不方便露面,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没下车,就坐在车里坐镇指挥。
张宝存领着那六七十号人当先锋,呼啦啦直接就闯进了中澳大都会。
一进门张宝存就骂骂咧咧的:“我操你妈的,昨天动手打人那小子呢?藏哪儿了?赶紧给我叫出来!”
服务员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直哆嗦:“大哥,我们就是打工的,啥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?”
张宝存眼睛一瞪,“你们心咋那么大呢?都摊上人命官司了,还有心思在这儿营业?别他妈开了!赶紧给你们看场子的打电话,让他滚回来!”
留下看场子的小弟不敢耽搁,赶紧拿起电话给吴雪斌拨过去了。“斌哥,不好了,张宝存又带人来了,外边得有五六十号人,直接把咱场子占了,说不让咱营业了。你看是给老板打个招呼还是咋整?”
其实早在这之前,吴雪斌就已经收到信了,知道那小子真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