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别他妈跟我磨叽!”
“刚才走那人你认不认识?张保臣!跟我关系嘎嘎铁!”
“痛快的,要么把你们老板喊出来,要么把管事的叫过来。”
“不然我他妈把你家楼都拆了!操你妈的!”
“今天算你倒血霉了,这事儿没完!”
“收钱的时候你咋不墨迹呢?小费我三百五百的给你收着,那咋不说呢?去!别他妈在这儿废话!”
看场子的一听他这顿报号,也知道是得罪不起的主儿。
赶紧转身奔办公室,找管事的去了。
中澳大都会看场子的头一把,是谁呢。
吴雪斌。
这哥们是二道区八里堡出来的,体工队练柔道毕业的。
这时候吴雪斌正在办公室抽烟呢。
小兄弟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斌哥,楼下有个客人喝多了。非要带个服务员走,那姑娘真不是坐台的。”
“我跟他解释,人家根本不听,说要找牡丹姐。可牡丹姐现在不在这儿啊。”
“那小子上去二话没说,给服务员俩大耳雷子。姑娘现在站在那儿哭呢,坐都不让坐。”
“人家放话了,见不着老板、见不着管事的,一个电话就把咱场子封了!”
吴雪斌皱着眉问。
“哎呀,我操他妈的,干啥的啊这么狂?”
“刚才跟张保臣一块儿来的。还报号呢,说市局一把、分局一把都给他面子。”
“我瞅那架势,嚣张跋扈的,要么是真有两下子,要么就是哪家的高干子弟。”
吴雪斌一听,把烟往地上一掐。
“我操他妈的,你瞅瞅人家大伟看场子。竖着进去横着出来,多威风。”
“咱在这儿看场子,净受窝囊气。但没招啊,行了,我过去瞅瞅。”
当时带着几个看场子的兄弟,直接奔卡包去了。
吴雪斌也客客气气的,没敢摆谱。
这哥们一米八多大个,两百六七斤,还是练柔道的。
往那儿一站,跟座小山似的。
但吴雪斌心里明镜似的,这儿好多人你根本得罪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