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扯这谎干啥,千真万确的事儿,人现在都送医院了。”
“不是兄弟你等会儿,我问问这小兔崽子,我核实一下。”
“行,我等你信儿。”
啪嗒一声电话就挂了。
赵三脑瓜子嗡一下,心说完犊子了。
“妈的,这瘪犊子真给我捅大篓子!”
原地踱了十来分钟,又拿起电话给贤哥拨回去了。
这时候贤哥正守在四哥病床边呢。
“喂,三哥。”
“兄弟啊,我问了,这孩子一点不听我招呼,好像真有这事儿。”
“行,那你把小志给我交出来吧,这事儿咱得说道说道。”
“不是兄弟,咱哥俩见面唠唠行不行?这事儿咱慢慢掰扯,总有解决的法子。”
“三哥,这事儿没啥可掰扯的,我今天必须见着小志本人。”
“兄弟,上回你找三哥办事,三哥没给你面子吗?这把你给三哥个薄面行不行?”
“三哥,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儿。我兄弟现在躺医院动不了,我必须见着动手的人。”
“兄弟你是不知道,这孩子我管不了啊,刚才打电话还接两句,说两句就挂了,再打就不接了,我现在也摸不着他人影。”
“三哥,人你能交出来最好,交不出来的话,我小贤啥脾气你知道。我自己带人去找,到时候别说我没给你留面子。”
“别别别兄弟,咱先不说这个。四海兄弟现在搁哪个医院呢?”
“南关医院。”
“行行行,兄弟你等着我,我马上往南关医院赶,咱见面细说行不行?”
“行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好嘞兄弟,你稍等我会儿!”
挂了电话,赵三开着那台老拉达,直奔南关医院就去了。
说起来这赵三也挺会算计。
之前贤哥给拿的三万块钱,他给赵连军拿了一万,给小志拿了一万,自己手里还留了一万。
合着这事儿他啥力没出,还净挣了一万块钱。
这小子心眼子活泛,跟当年跑蓝马拼缝的一个德行。
就跟现下干二手车的似的,谁的钱都想挣,纯纯个吃缝子的。
本来兜里揣着这一万,还寻思能捂严实了。
这一瞅眼下这架势,这一万指定是摆不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