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天,赵三哥待在自己放局子旁边的办公室里。
三哥叼着小烟,嘶嘶哈哈地琢磨事儿,咱也不知道他琢磨啥呢,嘴里嘟嘟囔囔,反正一趟一趟地在屋里来回溜达。
这时候,电话响了。
赵三哥拿起来一接:“哪位?”
“哎呀,咋的了三啊,连我动静都听不出来了?”
“谁啊?咋的了这是?”
“还没听明白啊?”
“啊啊啊啊啊,听明白了听明白了,军儿哥是吧?”
“啊,咋的了?这长时间不联系,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这段时间,三哥跟赵连军走的挺近。
“没有没有没有,大哥,哪能啊。我刚才手头有点事,拿起来就接了。咋的了军哥?”
“咋的?霞姐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挺长时间没联系了,我寻思问问你现在咋样。”
“我啊,还那样呗哥。”
“哎呀,我这段时间反正也忙。晚上下班没啥事,我寻思上你那溜达溜达去。”
“那你过来啊哥!”
“是啊,有这想法,想去呢。”
“那行啊哥,正好你过来上我局上,到时候整两把放松放松。”
“整两把就先不研究了。你上回给我安排那俩。。。。。。,就是那俩人,大哥觉得挺好,你看看能不能再给我研究研究?”
“哎呀大哥,那还叫事儿吗?你啥时候过来,咱啥时候就安排,随时随地的。”
“那行,正好我今天晚上下班就过去,找你放松放松。你看看你那儿有没有新人,有新人给我研究两个新人也行。”
“新人啊?”
“啊对。”
“那行,哥,我一会儿去看看。哥,要是没新人的话,上回给你找那俩也行?就他俩那标准,那也不差了啥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