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捂着流血的脑袋,疼得浑身哆嗦,满头满脸都是血,吓得话都说不连贯了。
张涛手里还攥着烟灰缸,举在半空,再次沉声逼问:“给不给?不给我接着抡!”
这下老白彻底怂了,连忙摆手求饶:“给!我给!哥们儿别动手,我马上拿!”
说完赶紧伸手拉开办公桌抽屉,从里面数出三千块钱,哆哆嗦嗦递到张涛手里。
张涛接过钱,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以后老实点,别瞎嘚瑟!再敢耍横欺负人,我还来找你!”
撂下这句话,张涛转身直接走出办公室,扭头就离开了洗浴中心。
屋里就剩老白一个人,捂着流血的脑袋,血哗哗往下淌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知道自己吃亏了,也不敢追出去,赶紧喊来店里的服务生。
老白就是个正经做买卖的生意人,手里有钱,身边却没有混社会的兄弟撑腰,一辈子老老实实开店,压根没人给他出头撑腰。
服务生赶紧跑过来,陪着老白直奔南关医院。
到了医院之后,医生给伤口消毒、缝合、包扎,好好处理了一番。
简单处理完伤口,老白带着服务生又回到了洗浴中心。
回到自己屋里,老白越想越憋屈,越琢磨越窝火。
钱被人硬生生要走了不说,自己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,脑袋还缝了针,心里是又气又委屈,憋屈得不行。
老白坐在屋里越想越气,心里暗自咬牙:妈的!这不就是菲菲搞出来的事儿吗!
他直接朝门口的服务生喊了一嗓子:“你过来!赶紧下楼,把丽丽给我喊上来!”
服务生不敢耽搁,噔噔噔一路小跑下楼,很快就把丽丽叫了上来。
丽丽抬手敲了敲门,走进了办公室。
“白总,你找我?”
老白沉着脸问道:“你跟菲菲平时关系挺好,是吧?”
丽丽回道:“嗯白总,我俩还行,处得不错。”
“你拿桌上座机,给菲菲打个电话。”
老白直接吩咐道,“啥也别多说,就帮我问问她现在住哪儿,地址给我打听出来。”
丽丽一眼看见老白头上缠着绷带,赶紧问:“白总,你脑袋咋整的?受伤了?”
“不用管我脑袋!”
老白不耐烦道,“你就只管打电话问她住哪就行。”
丽丽没敢多嘴,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菲菲,电话很快就通了。
“菲菲,是我,丽丽。”
“哎丽丽,咋了?”
“没啥事,我刚听说你不干了?”
“嗯,不干了,我处对象了,准备结婚,以后就不搁这边干了。”
丽丽顺着话问道:“那你现在住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