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成立刻摆了摆手跟赵三说:“三哥你可千万别喊我成哥,论岁数你比我大不少,我打心底里得尊称你一声三哥。我之前就总听身边不少人念叨你的本事,都说你手上玩牌的手艺特别厉害,在整个吉林省地界都能排上前几名,只要你上桌玩牌从来不会失手,这么多年你在外头各处赌场来回跑,指不定赢下多少数不过来的钱。”
赵三听完这话,轻轻哼了一声,嘴上谦虚地回道:“能赢下啥大钱啊,无非就是挣点小钱勉强够家里老小过日子糊口罢了。”
其实明眼人心里都透亮,赵三这些年攒下来足足二十来亿的家底,这里面绝大部分钱全都是靠着一手玩牌的本事赢回来的。
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会儿,赵三就天天夜里出门跑场子,头上扣一顶厚实的狗皮帽子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到处转悠。
八九年、九零年那两年光景更好,赵三随便出去一趟,一晚上轻轻松松就能赢个二十万、三十万,实打实兜里揣着大把钞票,家底厚实得不行。
赵三听见小成一个劲儿追问自己赢钱的事儿,心里头多少有点不得劲,暗自琢磨,难不成这小成是瞅着我手里有钱,心里惦记上我的家底了?
小成一眼就瞧出来赵三心里头有点别扭,当场就乐了,赶紧开口缓和气氛。
在小成自己心里,一直觉得赵三这人实在太厉害了,三哥手上那手玩牌的绝活没人能比,之前一行人待在广州宾馆的时候,赵三还专门当场给他露过一手手艺,从那时候起小成心里就一直打着算盘。
他心里寻思着,要是能跟赵三处成实打实的贴心兄弟,那往后自己手里缺钱的时候根本不用犯半点愁,不管走到国内哪个城市,随便把赵三领到哪家赌场里头,往赌桌旁边一站,那效果就跟专门养鹰的人放出老鹰一样,老鹰飞出去一趟就能叼回来吃食,有赵三这么个能人守在身边,这辈子压根不用愁没钱花,单单有赵三一个人就足够撑场面了。
紧跟着小成又跟赵三开口说道:“三哥,我今天过来也没啥别的事儿,就是想麻烦你再给我现场表演一遍你那手绝活,上次在广州看你露那一手,我到现在都没看够,心里一直惦记着。”
赵三听完之后心里头有自己的考量,自己这手赖以吃饭的本事,不能随便当众反复表演,露的次数多了,早晚容易被旁人摸透里面的门道,到时候这手艺就不值钱了。
赵三当即开口跟小成推脱:“这都大半夜的折腾啥啊,前几天在广州宾馆的时候,我不刚专门给你完整演了一遍了吗?”
小成听完立马摇了摇头跟赵三说:“那不一样,上次你表演的时候身上还穿着衬衫,布料挡着不少地方,压根看不清完整的门道。今天你啥也别穿,光膀子给我变出来几张扑克牌,只要你能做到,我当场对你五体投地,彻底服你!”
站在一旁的焦元南这时候也跟着在旁边搭腔帮衬:“三哥,你就顺手给我俩表演一手呗,我们俩长这么大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厉害的手段。之前大志总跟我们这帮人吹牛,说就算你光膀子身上一点遮挡都没有,照样能凭空变出来扑克牌。”
三哥听完他俩的话抬眼瞅了瞅,边上的黄树岭瞬间也跟着来了兴致,黄树岭张口就说道:“整两把呗三哥,屋里全是自己人,就咱们仨,没有外人,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赵三儿皱着眉摆了摆手,嘴里连连念叨:“去去去,大半夜不睡觉,非得揪着我演这手活儿。”
小成他们三个却不放过他,一个劲儿地催促他表演一下。
赵三心里透亮,小成这号人物自己万万不能得罪,实在拗不过几个人的央求,只能妥协。
就见三哥抬手把身上的衣裳全脱了,光溜溜露出一身白净、肉乎乎的膀子,下身就只穿了一条裤衩,啥遮挡都没有。
小成站在跟前眼睛死死盯住赵三的一双手,一旁的焦元南更是眼珠子直勾勾盯着,半分都不敢挪开视线。
就看三哥手在空中轻轻一划拉,紧跟着手掌往桌上“啪”
一拍。
卧槽!直接拍出一张尖儿!
小成当场直接看傻了,凑到跟前来回打量赵三的胳膊,小声嘟囔:“这他妈哪是玩牌啊,这不纯纯魔术师吗,跟有特异功能一样!”
黄树岭也看得一头雾水,他本来还琢磨,有衣服的时候说不定能藏牌,从袖子里偷偷摸出牌来,可现在赵三光膀子,身上一点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,随手一划拉就能变出一张牌,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小成连忙上前拉住赵三,接连开口央求:“三哥,你行行好,教我两招行不行?就教我两招!”
这时候小成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,他暗自琢磨,要是能把赵三这手独门手艺学到手,以后自己出门不管去到哪家赌场,往赌桌边上一坐,场子老板都得被自己拿捏,那以后压根不愁没钱花。
小成一遍又一遍跟赵三磨:“三哥,你就教我两手吧,我肯定好好学。”
赵三看着缠人的小成,实在不敢驳他面子,只能开口解释:“成哥,这玩意儿不是随便学学就能成的。我算是半路入门,当年二十多岁快三十岁的时候,专门出门找高人拜师学艺。我师傅当初就跟我说过,普通人想学明白,最少得熬十年八年。我是天生手巧、有悟性,天生就适合干这个,就算这样我也实打实练了快两年才练出效果,这手艺不是三天两天就能吃透的!”
(下集预告《深夜登门(二)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