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五态度十分坚决:“没错,一分钱都不能少,必须全部拿回来!”
高振东说道:“老五,我听咱们共同的二哥提起过你,知道你在庄河当地混社会,还自己开设赌局,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。我就问问你,要是有人在你场子里面输掉一百万,之后托熟人找你,要求把一百万全额退还,你能同意吗?托关系求情,适当返还一部分损失合乎情理,绝对没有全额退款的说法。
兄弟,我看在你二哥的面子上,也敬重你徐老五,愿意多给你退让一部分钱款,但是想把三个亿全部拿回去,这事我绝对办不到。”
徐老五瞬间火气上来,粗声呵斥道: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我最后跟你说一次,少一分钱都绝对不好使,但凡差一点,我就过去收拾你,直接动手削你,你好好掂量掂量后果!”
高振东听完徐老五放出来的狠话,当场就不服气了,张嘴就怼了回去:“不是徐老五,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大连地界上的头号大哥了?就算是大连混得最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,还敢放话说少一分钱都不好使。我当初玩牌赢下这笔钱,全是凭自己本事,既没出千也没耍歪门邪道。我都不清楚来贵是通过什么门路找到你的,本来你要是好好说话,心平气和商量,我还能主动退给你们一部分钱。可你现在用这种蛮横态度跟我对话,那半毛钱都别想拿到!”
徐老五火气瞬间顶到头顶:“哎呦我去,高振东,我早就摸清你的底了,你不就是振东药业的老板嘛!你信不信我直接冲到你公司,把你腿给打断,把你药厂的门面全砸烂,连你脑袋都给你揍开瓢!”
高振东丝毫没有半点畏惧:“徐老五,你在外边收拾别人可以,但是我高振东根本不吃你这套。如果你真想坐下来好好谈,商量一个退款数额,我完全可以配合。我现在就在公司办公室里,有能耐你直接过来找我!”
“你就在公司等着是吧,三个亿你是铁了心不给了是吧?”
徐老五怒吼道。
高振东解释:“我没说一分不给,但是三个亿全部退回去,绝对不可能!”
徐老五压根不听解释:“别跟我整这些没用的废话,不全额退还跟赖账没有任何区别,你就在公司老老实实等着,我现在立马带人过去找你,你给我等着!”
高振东淡然回应:“随便你,想来就尽管过来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谈判彻底闹崩,徐老五的脸气得通红,转头看向杜成和宝哥。
宝哥开口问道:“咋样,谈崩了?没谈下来是吧?”
徐老五咬着牙骂道:“他娘的,这个小子居然认识我二哥,明明清楚我的路子,还敢硬扛着不肯退钱,纯粹就是找死。这么办,宝哥、成哥,咱们直接动身去找他就行,振东药业的位置我心里有数,你们之前不也去过那块地方吗?”
一旁的赵三接话:“我也知道具体位置,咱们现在就出。今天他乖乖把钱拿出来万事大吉,要是继续顽抗,咱们直接动手收拾他!”
杜成也附和道:“那咱们现在就动身,要不要多召集点手下兄弟?”
徐老五摆了摆手:“用不着喊人,就咱们这些人就够用。”
虽说在外人眼里,徐老五在大连这边算是行事莽撞、下手没轻没重的狠角色,但是实话实说,在大连这块地界,黑白两道根基深厚的大佬比比皆是,光靠野蛮打架根本行不通。
徐老五眼睛斜楞一下:“我回大连的时候,本来就有两个手下过来接应我,再加上尹立豪、老黑这帮弟兄,人手完全够用,不用额外再找人,走!咱们现在就走!”
说完之后,一行人立刻起身下楼,坐上汽车,在赵三和来贵的引路下,直奔中山区的振东药业。
这家振东药业在当年规模十分庞大,主打产品在全国各地都有铺货,在当地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。
咱们再转头说说高振东这边,挂断电话之后,他身边的心腹战将许直立刻上前询问情况:“东哥,出什么事了?”
高振东气冲冲地说道:“就是吉林的来贵,托了庄河的徐老五过来找茬。徐老五的二哥是徐长,之前还跟我打过交道,这小子跟我蛮横耍横,非要把三个亿全额要回去。本来我打算退一部分钱息事宁人,结果他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三个亿可不是三百万两百万,别说全额退还,就算退一半都不可能。他说等下就要带人过来。这人行事虎了吧唧的,之前他二哥也跟我提过他的性子。许直,你马上召集所有兄弟,把防身的家伙都准备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