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师哥身份敏感,咱就不提姓氏,大伙心里都清楚是谁。
电话一通,师哥那边接了起来。
杜成开口:“师哥,是我杜成。”
师哥一听是他,语气有点意外:“哎呦我去,我当是谁呢,杜成啊,今天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有事?”
杜成说道:“师哥,你现在在京城没?要是有空,来大志家一趟,我有点事跟你商量。另外我打算带你上东北溜达一圈。”
师哥有点纳闷:“没啥事上东北干啥去?”
杜成直言:“我一个好三哥过来北京了,在长春遇上点麻烦事,得麻烦你出面摆平一下。”
师哥一听立马爽快:“咱俩这关系,啥叫麻烦,这点事算个屁。行,我马上往大志家赶。”
前后也就二十多分钟的功夫,师哥慢悠悠赶了过来。
踏进院子里头,脸上始终挂着乐呵呵的神情。
要说这圈子里的人物,虎哥跟豹哥都不是普通人。
豹哥身在体制队伍里,身居高层职位,话语权不小;虎哥的名头更是家喻户晓,省内不少大大小小的官职他都曾经任职,本事和势力都不容小觑。
唯独师哥不走从政这条路,在地界上自成一派威望极高。
师哥脚步不紧不慢地往屋里走,一进门就瞧见屋里黑压压站了不少人。
屋子里大半以上的人都认得师哥,可师哥平日里打交道的人太多,多数人的名字他压根记不住,也就张丹宇这类走得近的,才能张口叫出名字。
至于杨林、宝哥还有石峰这些熟人,彼此之间自然都是熟识的。
论年纪,师哥可比杜成年长不少。众人连忙上前寒暄问候,彼此客套几句,互相询问着身体近况,大伙状态都还算不错。
杜成率先开口说话:“师哥,今天找您过来是有点事儿想麻烦您。我给您引荐个人,估摸着您多多少少有点印象,早些年应该打过照面。这位是春城地界上的老牌大哥,赵红林三哥。”
师哥定睛打量两眼,随即点了点头:“我记起来了,之前去北京处理事务的时候,确实跟三哥见过一面。”
说着两人都主动上前伸手相握,彼此客气打招呼。
赵红林语气带着几分客气:“师哥您好,此番冒昧登门,属实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师哥摆了摆手,语气十分随和:“谈不上添麻烦,都是江湖同道,有啥事你直接敞开了说就行。”
杜成接过话头,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细细讲述出来:“师哥,三哥平日里闲来没事就爱玩两把牌局消遣。前阵子春城这边举办一场生日酒宴,酒席上大伙凑在一起耍钱,三哥手气不错,总共赢了当地一个大哥七百多万。”
“这笔数目不小,对方输了钱心里极度不痛快,当场就面露难堪。这人心胸狭隘,压根输不起,事后就憋着一肚子火气,处处找三哥的麻烦,一心想着要收拾报复三哥。后来双方碰面喝酒的时候,这人还当众出言羞辱挖苦三哥,把三哥怼得脸面尽失。三哥一时压不住火气,当场抬手就扇了对方两个大耳光。”
“就因为这点过节,现如今对方动用各方人脉,下了密捕令,非要把三哥送进去不可。现在在整个城里四处搜寻三哥的下落,被逼得三哥处处受限,实在没别的法子,这才特地过来找您求助。”
师哥听完整件事,脸色微微沉了几分:“这人做事未免太不上道,既然敢上桌赌钱,那就该有输得起的底气。到底是何方人物?”
“这人名叫张占义。”
师哥闻言摇了摇头:“张占义这个名字我从没听过,并不认识此人。”
“您不认得张占义也正常,但是他背后撑腰的靠山杨雪龙,您肯定有所耳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