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儿听完当场就火了,骂道:“放他妈屁!还想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他打算拿多少钱入股?”
侯福生说道:“他说只拿五万块钱。”
赵三儿气不打一处来:“去他妈的,拿五万块钱就想占一半股份?他咋敢开这种口!就算最后闹到人脑袋打出狗脑子,咱也绝对不能答应!洪武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左洪武咬牙骂道:“给他个屁!美的他!走,直接找他们去!”
这话刚说完,所有人立刻从车里往外掏家伙,一把把五连子猎枪全都拽了出来。
韦来远、党立、这些核心兄弟,动作麻利地把枪掏出来,咔咔摆弄着。
侯福生看到这阵仗,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,心里暗自琢磨:赵三儿这帮从长春来的人确实不简单,手里这些硬家伙他从来没见过,看着比于占军那帮人的双管猎还要厉害,气场十足。
侯福生赶紧上前叮嘱:“三儿,你过去可得千万小心,这帮人根本不讲道理,啥缺德事儿都能干得出来!”
赵三儿瞅着侯福生,开口说道:“你把心放肚子里,大哥。这点事儿我要是摆不平,我还能叫赵三儿吗?你压根不知道我在长春是啥身份,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。你真以为我们投钱开矿、做买卖是白给的?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老弟我到底有多大能耐!兄弟们,都上车!”
赵三儿大手一挥,所有人麻利地上了车,车队直奔松树镇开了过去。
进了松树镇之后,前面是一道上坡,顺着坡往上走,就是一号矿,也就是于占军的地盘。
车队直接开进了矿场大院,七台汽车齐刷刷停了下来。
屋里的于占军隔着窗户一眼就瞅见了,立马心里咯噔一下,骂道:“他妈滴,不对劲,来人了,肯定是冲咱们来的!大伟,大伟!”
他喊的大伟,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于大伟。于大伟赶紧跑了过来:“咋了哥?”
于占军急忙吩咐:“你赶紧出去,给树国他们打电话,让他们立马带人赶回来,动作快点!这边我先稳住他们。”
于大伟有点不放心:“哥,你一个人在这儿能行吗?”
“别废话,赶紧出去!”
于大伟不敢多耽搁,立马跑出屋子去打电话。
屋里的于占军自顾自坐下来,端起桌上的茶水,神态稳稳,眼神透过玻璃窗,紧紧盯着外面的动静。
他看见七台车停稳之后,车门挨个打开,陆陆续续下来将近三十号人。
赵三儿走在最前头,下车的时候顺手摸了摸脑瓜子。
就这么一个小动作,让于占军忍不住嗤笑一声,心里暗自嘀咕:就你这德行,一看就不是出来干仗的料。
于占军混社会多年,经验老道得很。
赵三儿穿一件呢子大风衣,里面套着小西服,大皮鞋锃亮,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嘴里还叼着烟,派头倒是挺足。
赵三儿抬手招呼众人:“走,跟我进去!”
于占军心里越不屑,在他看来,越是爱装腔作势摆派头的人,越是没啥真本事。
再看赵三儿身后的这帮小弟,一个个身材魁梧,看着人高马大,但眼神太稚嫩,没有一点狠劲儿,跟自己身边这帮见过血、眼里藏着凶光的兄弟,压根没法比。
这么一对比,于占军彻底放下心来。
赵三儿带着一众兄弟直接冲进了群星矿业的院子,大步闯进了于占军的办公室。
赵三儿一进门,直接放话:“都别动,给我老老实实坐那儿!”
于占军抬眼瞅着赵三儿,慢悠悠开口:“哥们儿,我是这儿的老板,有啥事好好说,没必要这样。”
赵三儿当场就火了:“有啥事?你自己干的缺德事儿,心里没数吗?还用我问?”
于占军故意装糊涂:“我干啥事儿了?”
赵三儿咬牙骂道:“你劫了我们的煤车,还敢狮子大开口,拿五万块就想要我们矿一半的股份,你咋寻思的?是不是活腻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