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哥说道:“明天也行,也不差这一天功夫。”
二黑应道:“妥了哥,明天我准时给你把车送过去,保证给你弄得干干净净、利利索索的,你尽管放心。”
“好嘞,就这么定了。”
说完,贤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小贤办事儿向来滴水不漏,对自家兄弟更是嘎嘎讲究,那情义摆得明明白白。
你瞅瞅春明、喜子还有海波,人家早都配上车了;再看二林子、沙老七、陈海儿这帮人,个个手头都宽裕;就连大伟,这时候都开上两台奔驰了;大猛更不用说,自己开着一台三点零的好车,手里还有正经买卖,日子那是过得风生水起!
唯独二利他们几个,天天寸步不离跟在贤哥身边打转,虽说也能跟着混上些钱,但跟那些自己开场子、做买卖的兄弟一比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贤哥心里一直觉得亏欠这几个跟着自己的兄弟,所以但凡有啥好事、捞钱的门路,贤哥头一个就会想到他们,半点不带偏心的。
当大哥的就得这么办事,一碗水必须端得平,这道理贤哥心里门儿清。
贤哥给二利、天龙买车这事儿,咱就先搁下不细唠,接着往下说。
这江湖上的买卖向来都是如此,有人欢喜就有人犯愁,这边你挣得盆满钵满、腰包鼓鼓,那边指定有人瞅着眼红、心里不得劲儿。
松树镇当地有一伙狠角色,堪称悍匪级别的社会人,在当地大伙都管他们叫于氏三兄弟。
这仨人打小就无法无天,平日里杀人越货、欺行霸市,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,无恶不作。老大叫于占军,老二是于占才,老三叫于占伟,手底下还领着张国树、大兴、刘月、王琦、胡大海一票小弟,个个下手贼狠。
就在松树镇这一亩三分地,这帮人说翻脸就翻脸,一言不合直接动刀砍人,压根不带含糊的。
之前这块地界慢慢成了没人管的三不管地带,后来来了一位打黑英雄,费了好大劲才把当地治安整治得好一些。
可谁成想,九八年这位英雄调走之后,这帮地痞流氓立马死灰复燃,又开始横行霸道,没人能管得住。
那时候当地老百姓晚上出门都提心吊胆,浑身打哆嗦。
尤其一提于占军的名字,不少人直接吓得腿肚子打转,胆子小的甚至能吓尿裤子,由此就能看出,这伙人在当地有多嚣张、多狠毒。
这天,白山市里的亨得利酒店大厅里,坐着四五个人,一个个低眉顺眼、点头哈腰的。
于占军领着几个兄弟大剌剌往桌边一坐,直接开口:“咋回事儿?这事儿跟你们磨叽这么久了,你们那几套房子,我都说了,不是要你们的,就是想暂时借我用一段时间,听明白没?”
对面一个人小心翼翼问道:“军哥,你说借一段时间,那具体是多久啊?”
于占军眼皮都没抬:“多久?没准儿三五年,也可能十年八年。”
那人一听立马慌了:“军哥,我们就靠街里这几间门市房过日子,全家老小都指着这摊活着,你要是一用就是十年八年,我们一家老小咋活啊?”
于占军当场就急眼了:“你妈的,我又不是白用,肯定给你钱!老徐,你是不是三间门市?”
老徐赶紧点头:“是,军哥,我正好三间。”
于占军又转头问旁边的人:“老柳,你呢?”
老柳连忙回话:“我也是三间。”
于占军大手一挥:“这么定,一年我给你们每人五千块,这事儿就这么办,谁也别磨叽!来,举杯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