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忠贤盯着桌上的钱,眼神里满是抵触和别扭,冷笑着说道:“赵三,你这笔钱哪是给我送的?你分明就是当着我五弟的面收买人心,故意装老好人。”
“你那张嘴巧舌如簧,也不知道给我五弟灌了啥迷魂汤,把他哄得一个劲偏向你,你安的啥心思当我不知道?”
赵三听完,神色淡定地回道:“三哥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贤哥心里咋想,你我都心知肚明,有些事没必要掰扯得太明白。”
霍忠贤瞬间就急眼了:“你他妈啥意思?”
“我没啥别的意思,”
赵三不急不躁,“啥事咱们心里都有数,就不用撕破脸了。反正我答应你的五万,一分不少给你送来了,这点我没毛病吧?”
霍忠贤冷哼一声:“你还好意思说?这五万块根本就不是给我的,纯粹就是做给我家老五看的,故意演一出戏是吧?”
“忠贤三哥,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。”
赵三目光扫过外边冷清的场子,继续说道,“我刚进来也瞅了,你这生意就这么冷清,你这一个月下来,场子都未必能挣上五万块钱。”
这话一出,霍忠贤当场炸了毛:“你放屁!赵三,你他妈啥意思?故意埋汰我是不是?我挣多少钱,跟你有鸡毛关系?”
赵三皱了皱眉:“三哥,你好好说话,咋张口就骂人呢?”
“我骂你都是轻的!”
霍忠贤脾气本来就急躁,一点就炸,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真想揍你一顿!”
屋里众人刚吃完饭,碗筷都还摆在桌上。霍忠贤怒火上头,伸手抓起桌上装满饭菜的大搪瓷饭碗,抬手就朝着赵三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。
赵三压根没料到霍忠贤能这么冲动,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“哐当”
一声,结结实实一饭碗,直接狠狠拍在了赵三的脑袋上。
霍忠贤这一率先动手,屋里这帮手下哪能干看着,立马全都跟着冲了上来。
原本一屋子人正端着饭碗吃饭,桌上还摆着不少喝完的啤酒瓶子。
这帮人二话不说,抄起空酒瓶子,劈头盖脸就朝着黄兴和赵三砸了过去。
黄兴见状立马往前一冲,挡在赵三身前。
黄兴本身身手挺硬朗,单打独斗完全不吃亏,可对面加上霍忠贤足足七八个人,外边的大果子听见动静也立马冲进来帮忙。
人群里头不知是谁抬脚一记大飞脚,直接踹在赵三后腰上,当场给他踹倒在地。
一群人蜂拥而上,围着赵三和黄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啤酒瓶子不停往身上抡,拳脚更是没停过,硬生生打了两三分钟,把赵三打得浑身是伤,脑袋蒙,整个人都被打瘫在地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这时候霍忠贤才消了点火气,冷声呵斥:“行了,别打了,把这俩废物给我拖出去!”
手下人立马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架着赵三和黄兴,一路从屋里拖拽到门外,直接扔在了大街上。
这屋里边本来还有三桌打麻将的,加上看热闹的十多号人,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事根本瞒不住,用不了一宿,明天指定能传遍整个长春的道上,所有人都得知道赵三去二道被霍忠贤给狠揍了一顿。
这会儿赵三也顾不上丢人现眼了,浑身疼得直哆嗦。
黄兴还算抗揍,勉强撑着身子爬起来,踉踉跄跄上前扶起赵三。
俩人强撑着上了车,司机赶紧开车离开,没敢回自己的场子,直接就近赶往小医院。
到了诊所之后,大夫赶紧处理伤口。赵三脑袋被饭碗砸破,剃掉一块头,缝了好几针,脑袋一圈缠满纱布,裹得跟大粽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