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这人办事儿绝对靠谱,电话一挂,立马在站前集结了四十多号人,个个都是敢打敢冲、下手狠辣的主儿,转眼就凑了十来台车,浩浩荡荡直奔鞍山就开过来了。
贤哥在医院心里一盘算,自己这边喊来的兄弟有一百多号,再加上大庆带的人,加一块儿就得有一百六七十人,等这帮人到齐了,今天这面子必须全都挣回来,也得让许铁看看,自己小贤不是说大话的人,也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,跟对方也算是亮一亮肌肉。
贤哥琢磨完,反手又把电话打给了孙长春,孙长春人在四平,离鞍山最近,办事儿也最方便。电话一拨就通:“喂,长春啊。”
孙长春接起电话:“小贤呐,咋地了?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呢?在没在四平?”
“不在四平我还能去哪儿啊,你有事儿啊贤子?”
“你这么滴,长春,帮我召集点兄弟,来鞍山一趟,我在这儿出了点事儿,行不行?”
孙长春答应得特别痛快:“行,这有啥不行的,你一个电话,啥时候都好使!不是,现在就过去啊?”
“对,就现在,我这边也已经叫人了。”
“那行,我这就动身。”
“那行那行,好嘞好嘞!”
电话一挂,孙长春也没多耽搁,在四平凑了六十来号人,还准备了十来把五连子,哐哐地都装上车,像崔健、薛勇这帮得力手下全都带上,也是十来台车,一路往鞍山赶。
贤哥一看这架势,一会儿功夫就能聚齐两百多人,别说一个财子了,在鞍山这块地界,收拾他简直是轻轻松松。
就在这个时候,许铁也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了,小贤赶紧上前,大夫说手术做得挺成功,就是以后走路多少会有点踮脚,身高看着也就跟一米六、一米七似的。
贤哥当时赶紧走上前,眼睛都有点红了,对着许铁说道:“铁哥,对不住了,这事儿都怪我。”
许铁看了他一眼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哎,小贤呐,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,这事儿跟你有啥关系啊,别啥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贤哥急着说道:“不是,铁哥,要不是三哥多那句嘴,能出今天这事儿吗?”
许铁摆了摆手:“哎哎哎,跟他一毛钱关系没有,我告诉你小贤,就算你三哥不说这句话,我跟财子早晚也得干一仗,那小子看我不顺眼,我也瞧不上他,要怪就怪我自己平时太懒,早就该把他收拾了,操!”
这时候,许铁手下的老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:“铁哥,铁哥,兄弟们都已经集合完了,咱们现在就去抓他!”
许铁还没来得及开口,贤哥往前一步,拦住众人说道:“等会儿,铁哥,我有个事儿想问你!”
许铁往贤哥这边一瞅:“你干啥呢贤子,有啥事儿你就直说!”
贤哥看着许铁,语气特别认真:“我就想问你,咱算不算哥们儿?”
许铁连寻思都没寻思:“那他妈必须是哥们儿,指定错不了!”
贤哥接着说:“要是咱真是哥们儿,铁哥,这事儿你就让我小贤替你出头办了,行不行?要不然我这一辈子心里都不得劲儿,真的,就跟鱼刺卡嗓子眼里似的,难受得很,你能明白不铁哥?”
许铁一听这话,赶紧劝:“不是贤子,你听我说,财子这小子在鞍山,还是有两下子的,不好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