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急得脸都红了:“不行哥,这绝对不行!你可千万别去,这事儿纯扯犊子,太危险了!敢在鞍山这么叫号的,能是白给的角色吗?你一个人去指定要吃亏!”
贤哥摆了摆手,一脸不在乎:“我听他说话唠嗑挺敞亮的,应该是个讲究人,没事儿。我就去一趟,他妈滴能咋滴?无冤无仇的,他还能把我做了啊?”
海波还想劝:“那可说不准,不是哥,你听我说……”
贤哥直接打断,眉头一皱:“别说了,就这么定了!”
春明和二利对视一眼,赶紧往前凑:“哥,我俩跟你一块儿去,多个人多个照应!”
贤哥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谁都不用跟着,人家就让我自己去,你们去了反而不好。在家老实待着,有啥情况我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贤哥这人向来有骨气,更有风骨。
啥叫风骨?那是真正讲义气的人才有的玩意儿,不是街头小混混能比的。
赵三儿现在孤立无援,只能给他小贤打电话,这时候他要是不去,赵三儿指定得被许铁卸一条胳膊。
许铁那伙人可不是吓唬人,更不是开玩笑,是真敢下手。
所以贤哥就算知道有危险,也不可能见死不救,更不能撒手不管。
贤哥没再啰嗦,一个人开车直奔鞍山。
等车开进鞍山市区,他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许铁。
许铁随手接起电话,语气随意:“喂,你好。”
贤哥靠在车门上,声音沉稳:“哥们儿,我长春的小贤。”
许铁一听乐了:“你到哪儿了?”
“我已经到鞍山了,现在咋找你?”
许铁笑着说道:“嘿,行啊,来的挺快。你打听一下潮州城大酒店,鞍山没人不知道这地方,直接过来就行,我让兄弟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那行,哥们儿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贤哥啪地挂了电话,特意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让出租车在前面领路,自己的车在后面跟着。
等两辆车都停在潮州城大酒店门口,贤哥推开车门,径直走了下来。
贤哥今天穿得板板正正,一身小西服,梳着三七分的小型,抬手潇洒地一甩头,伸手推开酒店大门就走了进去。
酒店一楼站着许铁十来个老弟,一个个吊儿郎当,呲牙咧嘴的,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混社会的。
其中一个小子看见贤哥,上前一步伸手一拦,斜着眼问:“找谁啊?”
贤哥站定身子,语气平淡:“我找许铁,长春过来的。”
那小子上下打量贤哥一圈,撇撇嘴,一脸不屑,心里嘀咕:就这模样,咋看也不像社会大哥啊!
他拿起对讲机,对着喊:“铁哥,铁哥,我小豆子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许铁的声音:“咋滴了小豆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