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福玉冷笑一声:“哎呀我擦,你还挺忠义,挺讲义气是吧?行,我今天倒要看看,我能不能扎死你!”
说完把刀又举了起来,照着磊子身上“噗嗤噗嗤”
又扎了两下子。
这已经是第七刀了,身上七个血窟窿,都在往下淌血,这是严福玉为了逼他说出大猛的确切地址,没往要害地方扎,要是有一刀扎在要害处,磊子早就没命了!
这下磊子实在是扛不住了,疼得浑身抖,站都站不稳了,他心里也清楚,再这么嘴硬下去,今天指定得被扎死在这儿,真到该说实话的时候了。
磊子浑身是血,腿一软“扑通”
一声就倒在了地上。
严福玉走上前,把刀尖顶在了磊子的喉咙上:“最后问你一次,说不说?你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,下一刀我直接把你喉管拉折,听没听见?”
磊子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:“市医院……”
严福玉追问:“市医院哪儿?几楼哪个房间?”
“市医院6楼……6o3病房……”
这话一说完,磊子彻底撑不住了,脑袋一歪,直接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,跟死过去一模一样。
严福玉上前伸手往磊子兜里一摸,把他的手机掏了出来,照着墙上“啪嚓”
一下就摔了个稀碎,防止他打电话报信。
旁边的马玉一看,赶紧问:“哥,这人咋整啊?就扔这儿吗?”
严福玉瞥了一眼地上的磊子,血流了一地,看那样子要是没人管,用不了多久就得流血流死。
他摆了摆手:“扔在这儿让他自生自灭吧,别管他了。”
说完一挥手:“走,赶紧的,去市医院!”
几个人转身就上了车,一脚油门,直奔市医院6o3病房就去了。
等他们走了之后,磊子缓了过来,好半天,才勉强挣扎着往起站,结果刚站起来“咕咚”
一下又摔在了地上。
实在是没招了,他只能一点一点、慢慢地从那个大门洞子里往外爬,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。
磊子从门洞子里一点点爬出来,这儿正好是金钱豹的后门,挨着金桥旁边的那个门。
他刚爬出来,旁边的保安一眼就瞅见了,当时就喊:“哎,磊哥,你咋滴了磊哥!”
磊子虚弱得不行,只勉强挤出俩字:“电话!快拿电话!”
保安赶紧跑回屋把电话拿出来,磊子喘着气说:“给贤哥打,赶紧给贤哥打电话!”
电话一接通,磊子用尽全身力气喊:“哥!”
贤哥在那头问道:“谁呀?”
“哥,我是磊子。”
“磊子,你到底咋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