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枪直接打在了严福金身上,也就是严福玉的亲弟弟,严福金当场中枪,咕咚一声就被撂倒在地上,你说那一个火团子直接砸身上谁能受得了啊?
严福金一倒,大猛端着五连子就带头冲了上去,他这一冲,小四、大磊子他们手里的家伙也跟着打响了!
老话讲得一点没错,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这边带头的敢冲敢打,底下兄弟自然也有底气。
大猛第一个往上扑,身边七八个老弟手里拎着家伙,咣咣咣全开火了。
马五柱子当时直接就干懵逼了,他万万没想到,对方就三十来号人,居然敢先动手、敢先开枪!
他还在那愣呢,身边跟着的小弟已经被打倒三四个了,枪声啪啪响个不停。
后面拿着片绺子的人一看这架势,吓得顺着矿场大门就往后撤,有的干脆撒腿就跑,乱作一团。
赵三儿这帮兄弟一看大猛这么硬气,一个个也都往前凑,手里的枪齐刷刷举了起来。
左洪武也冲了上来,扯着嗓子喊:“跟我上来!跟我上!打他们!干他们,兔崽子们!”
再加上黄强也带头往前一冲,当场就把马五柱子这伙人给冲散了,打得他们溃不成军。
马五柱子回头一瞅,自己身边好几个得力兄弟全被撂倒在地上了,尤其是严福金,直挺挺躺在那儿哼哼。
大猛几步冲过来,抬脚“啪”
一下就把马五柱子踹倒在地,厉声喝道:“别动!搁这儿别动!”
说完把五连子“嘎巴”
一下顶在了马五柱子脑袋上:“就你跟我三哥在这儿逼逼赖赖没完没了是吧?三哥!三哥你过来!”
这么一喊,赵三儿立马底气十足,“啪啪”
吐了两口唾沫,伸手在头上咔咔一顿捋,把小头抹得锃亮。
他迈步走到马五柱子跟前,小皮鞋在地上“啪啪”
跺了两下,把裤腿上的褶子抖落干净,伸手一指马五柱子骂道:“小兔崽子,跟我俩装牛逼是不是?你不挺能作的吗?我告诉你,以后再敢上这儿来跟我装犊子,我直接打死你,听没听见?”
“还有,我小舅子让你们给打了,我也不多跟你要,你给我拿三十个,一分都不能少!马五柱子,差一分钱,下回我照样收拾你!再有,这个采石场以后你不许再来,半步都不准踏进来,你要是敢再来,我还打你,听明白没有?”
马五柱子趴在地上吓得魂都飞了,连忙点头:“行行行,听懂了,我都听懂了!”
“听懂了就滚犊子!赶紧滚!”
大猛拿枪在他脑袋上“啪啪”
敲了两下:“咋地?还等着我们送你啊?赶紧滚蛋!告诉你,我是三马路大猛,是贤哥的兄弟,你要是心里不得劲儿,尽管回来找我!还有你,瞅啥呢?搁那儿瞅你爹呢?”
大猛说的正是地上的严福金,这小子一脸不服不忿的样子,眼睛直勾勾瞪着他们。
大猛上去“啪嚓”
就是一脚踹在他脸上:“赶紧起来滚!听没听见?”
马五柱子这帮人你扶我、我拽你,一个个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来,严福金走的时候,眼角透着一股狠劲儿,死死盯着大猛和赵三儿一伙人,咬着牙喊:“走走走!”
等这伙人走了之后,马五柱子立马掏出电话,“嘎巴”
一下就打给了彭淼,他必须得打听明白,这个大猛到底是啥来头,那个小贤又是哪路神仙。
要说人在农村待久了就是信息闭塞,长春城里的一把大哥他压根不认识,就知道身边伊通、范家屯这一片谁厉害,长春谁最硬气,他是真没听过。
电话一接通,马五柱子开口就说:“喂,淼哥。”
彭淼在那头问道:“咋地了?你跟赵三儿那边完事了?”
“哎,别提了,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