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小舅,知道了,再有啥事儿你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想着点儿,过年必须回家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俩人把电话一撂,咱再回头说国庆这边。
国庆转头就把张红岩和张涛都找了过来,俩人一进屋,国庆抬头瞅了他俩一眼:“这两天干啥去了?”
张涛随口答道:“没啥事儿啊,刚从秦皇岛回来,咋滴了,大哥,有事儿啊?”
国庆点了根烟,缓缓说道:“那啥,刚才红林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张涛一愣:“红林?谁啊,赵三儿啊?他打电话干啥?”
“对,就是赵三儿。说你们在秦皇岛整回来那批钢材的事儿,我当时正喝酒呢,听得乱七八糟,他说话还有点大舌头,我也没太听明白。”
张涛皱起眉:“不是,啥意思啊?你直说。”
“那啥,赵三儿说,收你们钢材那个老板,叫李堂的,是他兄弟左洪武的亲舅,大概就是这么个关系。他说这事儿不大不小的,差不多就得了。要么你们把钢材拉回来,要么就让李堂接着卖,赵三儿说了,钱肯定差不了,啥时候卖完,就按当时说的价格给你们结。他还说,他来担保,差一分账算他的。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咱这么多年关系了,再说你们也都是长春本地的,天天在一起玩,给个面子,拉倒得了。”
这话一说完,张涛转头瞅了一眼张红岩,张红岩就淡淡说了一句:“我不管。”
张涛立马接过话头:“这么滴,大哥,这事儿你别管了。”
国庆一愣:“啥意思啊,涛子?”
“我没啥别的意思。大哥,赵三儿他啥意思啊?这里边的事儿他明白不?咱那货拉过去,没几天就掉价了,一下子少两万多块钱,咋滴,我和红岩跟他闹着玩呢?”
国庆一听,也有点懵:“不是,咋还赔上钱了呢?”
“那可不咋地,哥,你不知道这里边的事儿,你就别参与了。再说了,赵三儿这是没拿咱俩当人啊!这么大的事儿,他不给咱俩打电话,反倒找你压我俩,啥意思啊?”
国庆连忙解释:“不是这个意思吧,他可能是觉得跟我走得近,好说话。”
张涛直接怼了回去:“净扯!还走得近,我们天天见面,要说近,肯定跟咱们近!他就是装大、装犊子!大哥,这事儿你别管了!”
张涛这一说,国庆当场就挺尴尬,杵在那儿不知道说啥好,只能劝道:“那行,小涛,小岩,我不管。但这事儿尽量往好了办,都是长春玩社会的,别因为这点破事儿,最后撕破脸皮。”
张涛脖子一梗,满不在乎:“操,撕破脸皮咋滴?他敢吗?还跟咱撕破脸皮?吹牛逼呢!这事儿我必须给他整服!”
说完,张涛跟张红岩对视一眼,俩人啥也没再多说,转身直接从屋里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