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兴泉恶狠狠地说,“我哥咋没的?咋上路的?不就是你他妈给点的吗?于永庆,你敢做不敢当啊?今天你要是敢说不是你,我他妈直接崩了你!”
大庆心里明镜似的,朱兴泉今儿个来就是报仇的,但他没直接动手,反而跟自己唠这些,肯定不是单纯想一枪打死自己——这里面,八成还有别的算计,或者说,他想让自己死得明白,更想报了这血海深仇!
大庆盯着朱兴泉的眼睛,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哥们儿,别绕圈子,你想咋的?痛痛快快说,别耽误功夫!”
“你这是变相承认了呗?”
朱兴泉嘴角一撇,满是嘲讽,“还敢跟我叫老弟?你也配!我哥朱金星在外面就算再王八犊子,那也是我亲哥,轮得着你一个外人把他整没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,指着大庆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于永庆,还他妈吹牛逼是东北南下人的代表,我去你妈的吧!今天我他妈指定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你识不识相!”
屋里朱兴泉的小弟们跟着嗷嗷起哄,一个个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马冲上来把大庆撕碎。
朱兴泉一挥手,恶狠狠地喊:“把他给我拽出来!到走廊里好好‘唠唠’!”
俩小弟立马跟饿狼似的扑上来,薅住大庆的胳膊就往门外拽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胳膊拧折,大庆挣扎了两下,也没太使劲——他想看看这朱五到底想耍啥花样。
这事儿赶得是真巧!
二道龙达酒店今儿个不光大庆他们一桌,还有一伙二道区本地的狠角色在这儿聚餐——正是道上人称“霍三哥”
的霍忠贤,带着张法英、大鼻子这帮核心兄弟在这喝酒。
刚才包厢里的枪声早就惊动了他们,张法英扒着包厢门往外一瞅,正看见有人跟拎小鸡似的薅着大庆往外拽,立马回头捅了捅霍忠贤:“三哥!你看那边!好像是大庆哥!让人给架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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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忠贤一听,“噌”
地一下站起来,扒着门往外一看,可不是嘛!
大庆被俩小子死死攥着胳膊,脸色铁青地往走廊另一头拽。
他当即扯开嗓子喊:“哎!哥们儿!停一下子!咋回事啊?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的!”
朱兴泉的小弟张宝英一听有人敢管闲事,立马从腰里拽出五连子,“啪”
地一下撸上膛,枪口对着霍忠贤一伙人,吼道:“跟你们屁关系没有!都他妈给我滚远点!听见没?再往前凑一步,直接崩了你们!”
“你他妈把那破逼玩意儿放下!”
张法英也火了,跟着从腰里掏出家伙事儿,大鼻子他们也纷纷亮家伙,“在二道街这片儿,还没人敢这么跟霍三哥说话!你算个鸡巴!”
霍忠贤往前迈了两步,手里没拿家伙,语气还算沉稳:“哥们儿,我不管你是谁,大庆是我霍忠贤的铁哥们儿,过命的朋友!啥事儿咱都按江湖规矩来,没有过不去的河,也没有解不开的疙瘩。你要是觉得大庆得罪你了,想要赔米,还是有别的诉求,咱就在这儿四四六六说开了,该咋地咋地,别他妈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,先把人放开!”
“你他妈算干啥的?也配管我朱哥的事儿?”
被朱兴泉派去打头阵的马彪提着五连子往前凑了两步,枪口都快顶到霍东贤鼻子上了,“我告诉你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,不然连你们一块儿收拾!”
“拿个破鸡巴家伙事儿就牛逼了?你敢打我吗?”
张法英刚抽了口小快乐,脑子有点热,梗着脖子就往上冲,“咱俩今儿个就试试,一二三,谁他妈不敢崩谁是孙子!”
话音还没落地,霍忠贤“操”
了一声,没等马彪反应过来,抬手对着他的脑袋、胸口“哐哐哐”
连着三下子,马彪“哎哟”
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手里的五连子也甩出去老远。
“干他!”
朱兴泉一看小弟被打,红着眼睛吼了一嗓子,他带来的十来号人立马举着刀、端着枪就冲了上去。
霍忠贤这边也不含糊,张法英、大鼻子领着兄弟们迎着就上了!
一时间,走廊里枪声、砍刀碰撞声、惨叫声、怒骂声混在一起,乱成了一锅粥!子弹“嗖嗖”
地飞,打在墙上、天花板上,墙皮“哗哗”
往下掉,桌椅板凳全被掀翻,碎玻璃、啤酒瓶满地都是。
两边人打得眼红,拳打脚踢、刀砍枪崩,足足干了十来分钟,地上躺了好几个受伤的,鲜血淌得满地都是,顺着走廊的地板缝往下渗,那场面,乱七八糟吓人巴拉地!
霍忠贤一看对方人多枪硬,自己这边就八九个人、五六把家伙事儿,硬拼不占优,当即喊:“来来来!往后撤!守住楼梯口!”
兄弟们立马往后退,把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——朱兴泉一伙人想冲出来,门儿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