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操,大庆!你给我打住!”
徐鹏立马怼了回去。
“别在这儿扯犊子,我徐鹏还差那一百万?别说一百万,就是一千万,要是实打实平推着玩儿,我输了也认,我也输得起!关键是你这局子里面有鬼啊!你他妈玩猫腻了!”
徐鹏越说越气。
大庆一听这话,当时就急眼了——大庆啥脾气?那是一点就着的暴脾气!“哎哟我操!徐鹏你他妈放屁呢?你的意思是我于永庆跟你使活、给你下套了呗?你拿我于永庆当啥人了?一百来万,我他妈犯得上跟你玩这阴的?你他妈咋寻思的?脑子进水了吧!”
“行行行,大庆,你这反应我早想到了!”
徐鹏冷笑一声,“咱俩在电话里吵吵也没用,你指定不能承认。这么的,赌桌上的事儿,咱就赌桌解决,行不行?你不承认的事儿,我心里明镜似的!大庆,咱两条道选一条:要么你把我输的钱给我拿回来,咱俩以后该咋处咋处,大不了以后不一起耍钱了,这事儿就算拉倒;要么,你就跟我六哥赌一下子、整一下子,大点干,别磨磨唧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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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庆一听“六哥”
,皱着眉问:“你六哥?谁是你六哥呀?”
“姚六!姚春雷!咋的,大庆,你不敢啊?”
徐鹏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“不敢?”
大庆当场就火了,“徐鹏,你他妈在这儿教我做事呢?你是真不了解我于永庆啊!在我大庆的人生字典里,就没有‘不敢’这俩字!行,你要是个有种的,下周我到你那儿去,没问题吧?”
“好!咋的,你还敢跟我叫板?好使!”
徐鹏得意地笑了。
“别说辽宁,你他妈就算约到美国,我大庆都奉陪到底!你个逼样的,等着!”
大庆毫不示弱。
“行行行行行,大庆,有你这句话就好使!”
徐鹏说完,“哐当”
一下子就把电话撂了。
这事儿,就这么算是定下来了!
咱再说大庆,耍钱这事儿,要是纯凭点子、凭运气,他脑子绝对够使,绝对是个好手。
但大庆手上真没那些“活儿”
——就是耍钱时玩的那些猫腻、手段。
姚六在东北的蓝马圈子里,那可是上层人物,不光混社会,手上的“手艺”
指定也不卡壳,绝对是个行家。
大庆这一合计,自己要是跟姚六赌运气,那还行,他不怕。
但人家姚六手上有“活儿”
啊,自己根本整不过人家,真要是去了,那就是俩字:必输!说句实在的,那真是毫无胜算可言。
大庆在这儿琢磨来琢磨去,寻思来寻思去,终于想到了一个人。在长春地面上,耍钱玩得明白、能镇住场子的,除了赵三哥赵红林,还能有谁?
赵三儿这人,你得承认,耍钱的手艺那真是没话说,整个东北乃至放眼全国,都是顶尖的存在,绝对牛逼!
要不然,他咋能靠着耍钱干出一个黑金帝国,攒下几个亿的身家?全国能有几个这样的人?他那手法,真是一点儿都不带差的,干净利落,让人挑不出毛病
这事儿搁大庆心里头翻来覆去一琢磨,立马喊上身边的兄弟:“梁伟!梁伟!庆哥叫你呢,赶紧的,跟我出去一趟!”
梁伟一听庆哥招呼,麻溜儿地应着:“哎,庆哥!这就来!”
说着赶紧跟大柱子一起,跟着大庆上了车,一脚油门就奔着南关桃园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