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里水晶灯的光芒刺得人旋,许韫吐一口气,转身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小口,接着打量起周身的人群。
那天她拒绝了贺清诩。他却并不死心,隔几个小时送来一束花,扰的许韫在律所不自在。最后,只好收下了邀请函,同时和贺清诩说好,她绝不会是他女伴的身份。
许韫漫不经心的打量着,下一秒,在人群中望见贺清诩的身影。
贺清栩由人扶着,手里并没有盲杖之类的支撑,大概不想暴露失明的事情。今晚的他一扫前些日子的狼狈,穿着一身裁剪精良的蓝色西装,尽显从容矜贵。
他身边的人看到了她,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带着他向她走来。
接着贺清栩在许韫身前停下。
“今天很美。”
“你能看到?”
许韫挑眉,并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。
他淡然一笑,显得清俊。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。”
“呵。”
许韫无语的耸肩。
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许韫看着他,歪头轻笑。
“你这么张扬,不怕你家里人知道?”
“许韫,如果还能让他们不顺心,我求之不得。”
贺清栩挑着眉,一副无所谓摸样。
贺清栩带着许韫走到一对中年男女前,那男人正与人交谈着,看到贺清诩,转头结束了话语朝他们走来。
那人虽还一头黑,脸上却已落下岁月的细纹,他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,浑身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容气场。
而他身旁的女人,更是气质群。
许韫远远就被她吸引,灯光镀在她身上,为她打上一层滤镜,而她举手投足间尽显岁月沉淀的优雅。
“陈伯伯。”
那陈伯伯的笑意更深,只是几眼就看出了贺清栩的不对,于是关切的问道。
“清诩,你这是?”
贺清诩微微一笑。
“前几天不小心摔一下,眼睛会短暂失明一段时间,不过医生看了没有大碍,修养修养就会恢复。”
贺清栩表现的淡然,娓娓道来,让人安心。
男人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,这时,他身旁的女人出了声。
“清诩,摔一跤就把自己摔成这样,你可要用点心。”
贺清栩听到声音笑开来,眉眼弯起,笑子涟漪,像是同习以为常,接着,他低低叫了一声。
“严姨。”
那位严姨反到将目光转到许韫身上,不着痕迹的打量后,笑意盈盈的向贺清栩问道。
“清栩,你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是?”
许韫还没反应过来,她察觉到贺情栩往自己身边靠了靠。
“这位是许韫,一位很优秀的律师。”
许韫朝他看了一眼,贺清诩显得极为自然从容,接着他嘴角一勾。
“也是您的忠实读者。”
许韫愣住,更加惊异一时愕然,有些摸不着头。
“她是严岸。”
贺清诩不忘给许韫解释。
许韫几乎张大了口,下意识用手捂住。
“是我,严岸是我的笔名。”
女人点了点头,笑着看向许韫。
几人借这个点开始聊了好一会,严岸的大多数作品许韫都有看过,谈起来更是了如指掌,女人都感到惊异。
之后,两人看到熟人就离开,许韫和贺清栩站在原地,还有些如梦似幻。
“所以你是特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