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时灿站在江随家门口,特意给帽子弄成垂耳模式。
他有密码,但没用,故意按了门铃。
江随过来开门,只开一半,他手撑在门边,跟个大尾巴狼似的,明知故问。
江随:“谁家的小兔子迷路了?”
时灿低着头,垂在两侧的手握紧。
时灿:“你见过一米八的兔子?”
他偏过头,不看他:“快点让我进去,我来删录音的。”
“看看爪。”
江随冲他伸手。
时灿深呼吸,忍了又忍,半握的拳头放在江随掌心。
“这么乖,”
江随摩擦着他手背,“舍不得欺负了怎么办?”
“那就别欺负了。”
时灿推开他挤进门,抬手要摘帽子,江随按住在他头顶。
“别摘,”
他说,“我的录音的只有小兔子能删。”
鬼话连篇,什么舍不得欺负,都是假的。
“东西在哪?”
时灿不敢看他,径直往他卧室走。
他电脑界面还停留在游戏上。
时灿缩小游戏,开始挨个文件夹翻看。
“别乱翻。”
江随站在他身后,好整以暇。
“怕我翻到你的小电影?”
时灿点鼠标的速度更快了。
江随慢悠悠地回:“小电影倒还好。”
时灿找到刚才的录音了,名字都没改,就在默认的文件夹里。
江随也太蠢了,不过如此嘛!
江随:“我怕你翻到我珍藏你的其他录音。”
时灿:“?”
他回头看江随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是狗吧?”
江随垂眸,与他对视几秒,他没回话,而是转过时灿的椅子,俯下身,圈他在小范围里,又凑近他。
鸭舌帽有点碍事,他摘掉帽子,露出小师父早就红透的耳朵。
他沉缓的呼吸惹得时灿某根敏感的神经直跳,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。
近到他们呼吸交错,近到他稍微往前一点就能亲到江随的唇。
时灿闭上眼睛,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。
江随停在这个极度暧昧的位置不动了。
他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,没继续,而是直起身,捏了下时灿的耳廓。
江随:“吃饭去吗,师父。”
他手停留在时灿耳朵上,意犹未尽地捏着。
时灿睁开眼,仰头看他。
“去吗?”
江随又问。
“为什么停了?”
时灿问。
难得江随会逃避视线:“说过不再这样,我会忍……”
时灿没想听他任何解释,江随开口瞬间,他拉过江随的衣领,探身吻了上去。
时灿对于亲吻没有任何技巧,甚至没掌握好力道。
说他是吻上去的,不如说他是撞上去的。
嘴唇都撞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