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麻烦你,”
江随嗓子有点哑,“我以为你睡了。”
“我来干嘛的你不知道?”
时灿但厨房,先倒了杯温水给江随。
等他喝完,又倒了杯热放刚在床头。
他水杯刚放下,手腕被握住。
江随的力道不轻不重,掌心温度略高,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时灿转头,对上江随幽深的眼。
许是生病的缘故,他平时锐利的眼这会柔和许多,甚至能读出几分深情的味道。
时灿晃神一瞬,低头看他的手。
江随放开他,手臂缩回到被子里。
他往上拉了拉被子,遮住半张脸:“早点睡。”
“这屋子都是你病毒,”
时灿收回视线,起身说,“要传染早就传染了。”
江随又拉住他的手。
时灿没挣扎,站在原地。
江随的力道很轻,小心翼翼的摩挲着。
他指腹在时灿骨节出打转,轻轻叫他:“师父。”
时灿抿唇,手指轻勾,捏住江随的手指:“说。”
“有点难受。”
江随说。
时灿整个握住江随的手,弯腰送回到被子里。
他另一只手遮住江随眼睛,低头,凑近他。
在他额头上,留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好点了吗?”
吐息间,伴随着时灿的心跳,慌乱的心跳,也不等江随回复,又凶他,“不许睁眼,睡觉。”
江随乖乖应声:“嗯,好多了。”
时灿慢慢移开手,江随很乖,听他的话没睁眼。
他转身要走,想了想,又回来,亲了下他的眼尾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,就是忍不住,就是想亲他。
“给你的听话奖励。”
他别扭地解释,逃一样回客厅去。
“师父,”
江随声音笑意明显,带着些许餍足,“我每天都很听话。”
时灿回到沙发上,闭上眼,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,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闭嘴,”
他扯过被子蒙住头,“睡觉。”
江随早上醒来就看见小师父顶着蓬乱的头发在厨房打转。
他先是看了看刀具,又去看冰箱。
灰白相间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,但很好看。
他踩着小兔子拖鞋,浪浪翘着尾巴去蹭他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