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。
俩小孩叽叽喳喳,话又密又多,话题还特跳跃。
瞧他俩着精神劲,估计能唠一晚上。
时灿打了个哈欠,低头看手机。
随安还是没联系他。
“灿哥,你是不是困了,要不你先睡?”
猫爪说着松开枕头要下来。
“没,你们聊你们的,我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手机响了,是江随打来的。
时灿犹豫一下,接了。
江随:“我在你门口。”
时灿起身:“啊?你怎么不敲门?”
“敲了,”
江随笑的有点无奈,“你们没听到。”
门开,屋里聊天声停下,两小孩抻脖子往外看。
“零食,雪糕,吃么?”
江随话是对两小孩说的。
猫爪:“吃!谢谢随哥!”
“我找你们灿哥聊会,”
江随零食递过去,嘱咐说,“你们在屋里好好待着,别出去。”
猫爪接零食的手顿住,看向时灿:“这个……”
“没事,”
时灿笑笑,“你们吃。”
“行……”
闹归闹,猫爪还记得江随是个渣男的事,故意压低声音说,“那灿哥有事你喊我啊!”
他挤了下眼睛,别太明显了。
时灿笑:“知道,放心。”
两人出了房门,江随才慢慢笑起来:“你这两个弟弟对你还挺好,没看着那么天真。”
“他俩都很好,”
时灿走两步,停下,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幻镜有比赛,娱乐赛,你看了吗?”
江随说,“我看了会,有点看不懂,想请你当个解说,行吗?”
“比赛?”
时灿还真不清楚,“没解说吗?”
“有,”
江随垂在身侧的手指,灵活地点过裤线处,“我也听不太懂,不过真挺想看的,你要是困了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时灿想到回去也是听俩小孩聊天,去看看比赛也行。
“走吧,”
时灿说,“我也不一定解说得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