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灿拿出胡萝卜喂给小垂耳兔,期待地等兔兔的贴贴。
小垂耳兔吃完之后,站起来看他。
要来了吗?要蹭了吗??
时灿屏住呼吸。
【毒舌小嘴巴:没有了吗?我闻到你还有诶?】
他赶忙又递过去胡萝卜。
小垂耳兔吃完,又站起来看他,小鼻子一耸一耸,脸蛋肉乎乎,离得近些,还能看到它有一圈淡粉色的眼影。
它真的好可爱,时灿更不得钻进屏幕里把它抱进怀里猛吸。
【毒舌小嘴巴:谢谢。】
小垂耳兔擦擦嘴,走了,去草屋外面逛。
【毒舌小嘴巴:哎,还不如屋里呢……】
啊?没有贴贴吗?
两个胡萝卜都没有贴贴吗?为什么?
时灿委屈极了:“它为什么不贴我啊……”
声音听着像快哭了。
时灿:“算了,太晚了我先下了。”
他退出游戏关掉电脑,洗漱完平躺在床上。
一想到自己喂了两个胡萝卜都没等来蹭蹭,时灿辗转反侧。
他越想越伤心,‘嗷’的一声拉过被子遮住脸。
时灿上午有课,踩着点进教室。
葛燃瞧见他状态吓一跳。
他眼底乌青,眼神无光,像是干了一夜的苦大力。
“灿,我说真的,”
葛燃凑过去,小心观察他,“你真得节制了。”
时灿撇他一眼,口型说了个‘gun’。
葛燃闭上嘴,无奈又关切,他摇头叹气,宛如跟孩子有代沟的老父亲。
“周末,”
时灿压低声音说,“我去。”
他说的是之前葛燃约他周末一起出去玩的事儿。
“还去呢?”
葛燃挺担心,“要不周末你好好休息吧,我主要是也是奔着柏学长……”
“我去,”
时灿看向讲台,语气坚定,“时间,地点,你发我。”
他已经错过小垂耳兔的蹭蹭,不能再错过正式认识江随的机会。
葛燃犹豫几秒,还是把周末安排发给时灿。
他们宿舍本来都是两人寝,时灿那个室友大二当兵去了,成了单人寝。
葛燃怎么也没想到,他青春活力、清纯善良的兄弟,居然就这样沉迷于奖励无法自拔。
好好的男大,毁了。
上完课,时灿离开教室时特意看了眼隔壁班,没瞧见江随。
他还想来个偶遇呢。
葛燃说请时灿吃饭,选在学校对面的一家小餐馆里。
韭菜炒鸡蛋,山药炒木耳,爆炒腰花,葱姜生蚝,额外还给时灿来了碗鸽子汤。
时灿瞧着小桌子上满当当的四菜一汤,摸过一次性筷子掰开问:“你中彩票了?两人点这么多。”
“你吃你吃,”
葛燃给时灿夹两筷子韭菜,“多吃点,补补阳气。”
时灿:“什么东西在我兄弟身上,赶紧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