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将横扫整个世界。”
“何乐而不为呢?”
赵清雪听完这话,沉默了。
她坐在床边,一动不动。
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那复杂的情绪,越来越剧烈。
这个男人,要的从来都不是离阳。
他要的是她。
是赵清雪这个人。
是让她心甘情愿地,把自己交给他。
这个要求,比臣服更让她难以接受。
因为臣服,只是国家层面的屈辱。
而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——
那是人格层面的彻底崩溃。
那是将她二十五年来的骄傲、尊严、坚持——
全部碾碎。
赵清雪缓缓低下头。
长披散,遮住了她的脸。
遮住了那双深紫色凤眸中,那正在一点一点破碎的光芒。
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,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等待着。
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姜昭月站在门边,一动不动。
从秦牧开口的那一刻起,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听着这一切。
听着秦牧说“依附强者才是弱者应该做的事情”
。
听着赵清雪说“离阳可以向大秦臣服”
。
听着秦牧说“朕要与你大婚,娶你为妃”
。
每一句话,都如同一块石头,投入她心中那片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。
激起层层涟漪。
大婚。
娶她为妃。
大秦皇朝的皇后。
这些词,在她脑海中翻涌。
她的心中,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那感觉很轻,很淡,却真实存在。
是失落。
是酸涩。
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她心口微微紧的情绪。
她连忙低下头。
不敢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眼中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