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她开始留意宫女们的谈话,试图从中打探秦牧的消息。
第五天,也就是今天——
她坐在这窗边,望着窗外,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。
她在等什么?
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人?
姜清雪闭上眼。
她想起这些天来,自己反复问过自己的那些问题。
秦牧去哪里了?
他为什么不来看她?
他是不是……不在乎她了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被她狠狠地按了下去。
不在乎?
她凭什么在乎他在不在乎?
她恨他,厌恶他,恨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可为什么——
为什么想到“他不在乎她”
这个可能,她的心会这么难受?
姜清雪的手指,攥得更紧了。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传来尖锐的疼痛。
可那疼痛,远不及她心中正在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她想起秦牧对她的那些好。
虽然他强行占有了她,虽然他把她当作玩物,虽然他——
但仔细想想,他其实也做过一些让她意外的事。
可如果他真的在乎她,为什么五天都不来看她?
连一句话都没有。
连一个消息都没有。
姜清雪睁开眼。
窗外的海棠花依旧静静地开着,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一个被强纳进宫的妃子,一个被当作棋子的工具,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玩物——
居然在这里患得患失,想着那个男人是不是在乎她。
真是可笑。
可笑至极。
姜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她想起徐凤华。
那个女人这些天来过几次。
每次都是带着药材来的,说是“给妹妹补身子”
。
每次来的时候,身后都跟着好几个宫女太监,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她们只能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。
比如天气、花草、宫里的传闻。
但徐凤华每次离开前,都会趁人不注意,将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塞进她的药包底下。
那些纸条,她都看了。
然后都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