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地方。”
他说。
秦牧看着他,笑道:“柳老先生,委屈你先在此处住下。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下人。”
柳白转过身,目光落在秦牧脸上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老夫此来,”
他缓缓开口,“本是为了还你酒钱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:
“但如今看来,这酒钱,怕是还不清了。”
秦牧挑眉,没有说话。
柳白继续道:
“你修为深不可测,老夫在你面前,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这样的你,怎会需要老夫帮忙?”
他直视秦牧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所以,你到底为何带老夫回来?”
秦牧看着他,看着那张苍老的、却异常认真的脸。
轻轻笑了笑。
“柳老先生,”
他说,“朕带你来,不是为了让你还酒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如渊:
“朕只是想,有个能说话的人。”
柳白愣住了。
说话的人?
就这?
秦牧看着他愣住的样子,笑意更深了。
“朕身边的人,”
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落寞,“要么是朕的妃嫔,要么是朕的臣子,要么是朕的护卫。”
“没有一个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